苏特尔不肯,跨坐在他腿上,睡衣扣子蹭开了两颗,头发半干着,锁骨窝里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渍,用犬齿磨着塞缪的下唇讨价还价:“让我亲一口,我就吃一口。”
塞缪板起脸佯装生气,眉头微蹙。苏特尔却丝毫不惧,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
两个人亲密的贴在一起,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塞缪唇角,他别过脸去躲,喉结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暴露了内心的动摇。
“三口。”
“两口!”
最后塞缪同意了霸王条款,但苏特尔还是变着法的使坏,每次接吻时都把苹果藏在舌底,趁他不注意又渡回他嘴里。
一晚上黏黏糊糊地亲来亲去,苹果没吃几口,倒是借着这个由头,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
“怎么想起来做这个吃?”
事后,苏特尔慵懒地倚在洗手台边,湿漉漉的银发垂在颈侧,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仰起头向后靠去,从镜子里追寻塞缪的目光。
“你喜欢?”苏特尔问。
语调轻轻的向上扬起,有撒娇的嫌疑。
塞缪一手握着吹风机,暖风呼呼作响。他从镜中与苏特尔对视一眼,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对方劲瘦的腰:“站好了。”
语气有点严肃。
他抬头看了眼走廊上挂钟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他给苏特尔规定的作息时间了。
苏特尔像是没听出来,变本加厉地转过身,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进塞缪怀里。他仰起脸凑到塞缪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你喜欢?那我多买些,也做了给你吃。”
墨绿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如同雨后的森林,泛着湿润而清亮的光。
“你吃。”
塞缪简短地回答,然后低头,轻轻叼住苏特尔脸颊上柔软的嫩肉,含了一秒,就又松开,在淡粉的印子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手上的动作没停,吹风机继续在银发间穿梭。刚才苏特尔洗完澡就缠着他胡闹,现在发梢还滴着水,塞缪不放心让他这样去睡。
苏特尔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被偷袭,脸上还留着亮晶晶的口水印。但这种感觉还不错,苏特尔并不讨厌,于是他没说话,只是和刚才一样扬起脸来,向后凑去,这次等了一会儿,身后却没有动静。
头发吹得差不多干,只还有一点点湿,塞缪取出精油在掌心揉开。
苏特尔等的不耐烦,很不安分地蹭过去,有点赌气:“我不爱吃,你吃。”
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只没得到小鱼干而耍赖的猫。
塞缪轻轻的把他的脸摆正,将手心的精油均匀的抹在发尾,又将吹风机调到小档的风,一点点吹干,银色的发丝流淌在掌心,像是可以轻易被留在手里的幸福。
“不爱吃也要吃,这是补身体的,吃了对身体有好处,你听话。”
塞缪一点点和苏特尔解释,声音低沉而温柔,“你觉得味道不好?我明天多放枣,甜甜的,你再尝好不好?”
苏特尔从塞缪的语气里听出一点不容反驳的意思,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可以小小的坚持一下。
“必须吃?”
“必须吃。”
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苏特尔勾着塞缪的脖子,半个人的重量挂在塞缪身上,鼻尖抵在塞缪的颈窝处,深深吸了口气。
熟悉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肥皂香气,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他很喜欢和塞缪贴着,塞缪身上总是热乎乎的,尤其在这样微凉的夜里,抱起来格外舒服。
苏特尔满足地蹭了蹭,感受着对方胸膛传来的稳定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