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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我想说的事来着,她之所以会把我们拖在这个地方,好像是因为她……认识我?」
她和狗不得入内
「还对我很生气!刚开始和我们搭话,也不是因为赚钱想和我们套近乎,而是认出了我的样子。该怎么形容呢?报复心理……对!报复心理!」
不,你在恍然大悟些什么啊。
为什么和蜜阿蜜的钢管舞舞女都结仇了?
「她都认出了我,我却不认识她,如果直白地说出口总觉得她会更生气的。」
这个时候倒是有自知之明。
「你没有『读』到什么线索吗?比方说,她对你生气的原因……」
「她知道我以前在西部孤儿院的数字编号,这算不算呢?」
当然算啊!如果不是在同一个孤儿院待过,怎么可能知道你的编号?
女主角完全把小时候的同伴忘记了吧,就像对待不熟悉的小学同学一样,随意地抛在脑后了。要是以前做过「长大了也不会忘记你」这样的约定,结果根本不记得对方,人家不生气才奇怪好不好?
更何况,对方如今在不法场所当舞女,却看见小时候和自己境遇差不多的孩子以客人的身份陪同有钱人前来消费,心里当然会更不平衡了。
这个时候,就不要向对方施加额外的压力……
女主角完全没有在读空气,沉思了一会儿,直白地开口。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出局!你给我出局!
完全在别人的雷区之上蹦跶,给我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啊喂。
「哈?见过?你总、算、是回想起来了呢。我们曾经一起生活了十年的时间,在你来王城之前,十年,整整十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还记得?」
咬牙切齿地爆发了。
可怕,盛怒中的女性,绝对不可以招惹。
「不用不用,谢谢就免了。」
女主角也很可怕,还以为别人在和她客气。
「你怎么会来蜜阿蜜当舞女啊?」
糟了,这是一般人不敢踩的第二个雷区。
被直接指出来从事这样的职业,还询问原因,谁都不会高兴的,这是边界感的问题。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是对方觉得女主角在奚落她就完蛋得不能更完蛋。
然而,看起来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
「还是一如既往地听不懂人话。蜜阿蜜怎么说也是王城最好的赌城了,多金又帅气的男人随便挑,收入有是留在西部的几十倍,我为什么还要留在穷地方过苦日子。」
她翻了个白眼,虽然是不屑的表情,却因为经过精心的设计而赏心悦目。
但是,会来蜜阿蜜的家伙,即使再帅气多金也患上了赌瘾这种无可救药的病,根本不是良配吧。
「不说这个了,你猜我在蜜阿蜜跳舞的时候遇到了谁?杰瑞米!是小时候被富家老太太接走的杰瑞米。你不就是为了他才来的王城吗?好帅啊,虽然他以前就很帅了,现在就更是,全身上下散发着贵气。我也好希望自己是哪个有钱人家失散的独生女,被人跪着道歉请求我回家。」
总觉得,自从她和女主角相认后,性格就变得过于活泼了,滔滔不绝。
「啊,杰瑞米的话已经见过很多次,我们是同班同学。」
终于在谜语人的脸上看到一丝裂痕。
「同学?你竟然在上学?有钱人家的仆从也是可以上学的吗?还是说你才是那个有钱人家流落在外的独生女?」
「不对,我是特待生,就是特别特别优秀,优秀到可以免学费入学的优等生啦。」
从以前就想说了,女主角你……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呢。
我没有忘记,女主角现在是男装打扮。
也就是说,在其他人的眼中,明明是护卫兼车夫的他正在以惊人的口才吸引着蜜阿蜜的招牌演职人员听他长篇大论,没有比这更显眼的了。
至少要到人群不那么集中的地方去……
假装为伊恩付费指名了这位演职人员,我们进入了一个相对私密的房间。
房间内部弥漫着令人燥热的香薰气味,比起外面的果酒味还要浓烈,是不是用来掩盖什么难闻的东西我不好说,总之先一把将香味的来源掐灭了。
「所以,女仆小姐其实是男人?就算是走南闯北的我,也不常看见这种癖好呢。」
不是癖好,是有其他原因。
「对不起,该不会是逃犯……什么的吧,如果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得已变装也就不奇怪了。」
一本正经地在说什么啊这个人。而且面对疑似逃犯,竟然还能平静地分析,该说不愧是和女主角生活了十年的人吗?
「我们其实是来蜜阿蜜调查一件事的。既然有熟人在这里工作就好办了,从你这里打听一些情报,可以吗?」
女主角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甚至没有进行一点寒暄。
「可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