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我的心情重要好吧。我又不是钱,不可能人见人爱。我喜欢我自己就足够了。倒是你,你很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嘛。别人都很讨厌我,所以你也要跟风讨厌我?你是没有自己独立思考能力的低能儿?」
哇,女主角,嘴毒模式全开?
只见她突然态度转变,安抚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欸,我都被骂『丑女』『穷鬼』了,难道还不能骂回去吗?你还是多花点时间,想想那些怂恿你来讨厌我的人目的是什么比较好哦。那些人,说不定就只是想用言语去控制你,拿你当枪使,把你当作攻击我的工具。这样呢,万一做的坏事被发现了,也能把罪责都推在你一个人身上,然后自己逍遥法外,没有任何损失。而你,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啊。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的话,就不要加入那些脑袋灵光的人的游戏了。」
被女主角以怜悯的视线目送,对方如同至今为止坚持的观念受到莫大的冲击那样,浑浑噩噩、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而我,我在长久的沉默后为女主角鼓起了掌。
总觉得,作为旁观者看到这一幕,心里……很痛快?
「对不起,殿下,又把殿下卷进来了呢。」
女主角没有需要道歉的地方吧。
等等,还是有的,所以,这次的事件,其实并不是作弊?
「他们原本的计划,似乎是把辱骂我的纸团,扔在我的桌面上来着。被我不小心用『读心』偷听到了呢。就在学习会那一天,我偶然在回教室的路上发现的。模拟测试诬陷作弊不成,班上的人都很生气。」
等等,这么久以前?
所以为什么要向我隐瞒啊!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们这么做,难道不是期待着看见我发现纸团时受伤的表情吗?如果迎合这些人的表演,感觉心情会变差呢。但是没有表现出他们预想中的反应,这些人肯定又会觉得不甘心,继续纠缠。就算是我,也觉得越级的升学考试不好应付。想让身边的噪音暂时平息,就只能在空中设置能够维持几天的『失重』魔法阵,让纸团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欸,那原本写满辱骂话语的纸团,又是为什么换成了有作弊嫌疑的笔记?
「啊,那个是……在三年级的教室没有人的时候,偷偷用了『隐身』潜入殿下的座位。试着确认过纸团的内容,那可真是……不堪入目呢。想到要是殿下不小心搬开了桌子,发现了卡在孔洞里纸团上的字,说不定会伤心?所以就换成了手边别的废纸。」
女主角竟然还考虑过这些细节,感动。
等等,你刚才说了,和我在学习会上交流后记的笔记是废纸,是吧?
女主角一拍脑袋。
「二年级的内容对考升学考的我来说,可不就是废纸嘛。结果,您猜怎么着?我把这件事忘了!『失重』的魔法阵不巧就在开考的时候失效,纸团掉到了我的头上,引起教室里的骚动。有些眼尖的人发现纸团上的内容不是他们原本设计的东西,而是笔记,将计就计地开始说我作弊。我也觉得这是个机会,正好适合拔出萝卜带出泥。」
什么,原来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我差点就冤枉了可能没有留下指纹的人……
「殿下难道就不好奇,是谁在背后指使她吗?」
「比起这个,我比较在意你为什么在提前知道他们计划的情况下不向我或者夏洛蒂说清楚。说真的,有点受伤啊,会觉得我们作为年长的人是不是不被信任着呢?」
「没有这回事!但是,殿下和学姐要是一直为了我的事烦恼,说不定会因为无法专注而不能通过考试不是吗?更何况,虽然殿下和学姐都对我很好,但是,殿下和学姐身边的人又是怎么想的呢?刚才那个人,曾经就是学姐非常信任的后辈之一呢。我总不能一直依靠殿下和学姐吧?想试着靠自己解决这样的问题。」
所以,女主角想到的办法,就是把学院原本不会介入的霸凌问题,转换为学院有义务插手的考试违规问题。
「只是,途中竟然出了这样的差错,害殿下也被怀疑作弊了!事情发生后,三言两语也讲不清楚,真是失算……就算笔记的内容是二年级的,而殿下和我考的是三年级的升学考,这样的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造谣的人还是会造谣啊。学院估计也很难给出怎样的解释,最后只会以证据不足为由把整件事轻拿轻放吧。」
女主角,对学院的理解太透彻了。
确实是这样没错。
充其量,学院采取的措施就是让魔法师来调查我和女主角究竟有没有作弊,而那样得出的结论当然是没有。
结果公示后,还是会有人质疑,是不是弗里德里克·埃里斯给魔法师塞钱了。或者,弗里德里克·埃里斯使用了学院也无法看透的魔法道具粉饰自己的行为。反正,总能找到切入点去想办法给我定罪的。
学院才不会把宝贵的资源浪费在无穷无尽的回应质疑上。为了应对这样抬杠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举证。对方举不出证,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