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吧,『请殿下更加爱惜自己』这样的话,看来是完全没有被殿下放在心上。」
布瑞恩凝视着我的眼睛。
此刻,寝室中只有我们两人。
这竟然是对待大病初愈的人的态度!
「对不起……」
被两臂困在对方怀里的话,只能低头了不是吗。
「我们不是恋人吗?殿下可不可以将心比心地代入到我的角度,想到我会有多担心?如果我遇到了相同的事情,殿下难道觉得事不关己?」
布瑞恩一口气接近了,在我的耳边低语。
微热的吐息洒在我的脖颈外侧,那里,经受「疗愈」已经合拢的伤口处正在悄然发烫。
「不要再做任何可能会让自己陷入危机中的决定了。尤其是那个平民女学生。西部拍卖会的魔物狂潮,她也在场,对不对?虽然我并不相信『灾厄体质』之类的迷信说法,但是她给殿下添了很多麻烦也是事实。殿下已经帮她帮得够多了。」
「可是……」
「我没有说出口,并不代表我没有吃醋。请殿下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恋人,也就是我的身上。」
说罢,布瑞恩用吻阻止了我尚未吐露的反抗。
自从我们开始接吻以后,这家伙简直就成了不知节制的接吻魔啊?
在放我气喘吁吁休息的空档里,又惩罚式地低头轻咬和舔舐我脖子上愈合的伤口处。
「讨厌?」
「没有……」
尽管我不是觉得反感,但现在的惩罚,是不是有点变味?
「呜,布瑞恩,好痒,不要了……」
「因为,不这样做的话,殿下不会记住教训的,不是吗?」
在他继续探索我忍耐的极限时,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声响。
「嗒哒。」
门锁突然关上了?
不对,早该关上的。
布瑞恩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关紧门吗?
「哥哥。」
我瞪大眼睛。
爱德华?
我顿时心乱如麻。
现在和布瑞恩分开的话,还有不被发现的余地。
急急忙忙想要推开布瑞恩,却被更用力地锁在他的怀抱中,看不见身后的爱德华。
「不行!快放开我,再怎么说,也不能在弟弟面前贴得这么近!」
我用只有布瑞恩能够听清的音量催促他。
血液正飞快地涌上我的脸,我的脖子。
我迅速思考着该如何向爱德华解释,我和布瑞恩之间的举动只是朋友之间的恶作剧。
布瑞恩轻笑。
「如果我说『不』呢?」
布瑞恩变本加厉地攀咬我的耳垂。
这里,已经和伤口的抚慰没什么关系了。
我能感觉到,尽管用力很轻,但带了点发泄怒气的成分。
「我已经向我的家人开诚布公地说明殿下是我的恋人。殿下又准备什么时候向殿下的家人介绍我?现在,不行吗?为什么不可以向爱德华殿下坦白?」
脚步声逼近。
就算看不见,我也知道,爱德华肯定已经明白了我寝室里发生的一切。
「布瑞恩·维尔雷特,哥哥刚才已经拒绝了你,你却还要继续任意妄为,真的很厚脸皮啊。」
头脑一片空白。
难道刚才我们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