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
「哼嗯,这样啊。伯爵曾经想要害哥哥,布瑞恩·维尔雷特这样的人即便如此还和伯爵打交道,没关系吗?」
「没关系。」
就算布瑞恩曾经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和我的意识互换了身体,我都不觉得这有什么。
恋人之间就是要抱有这种程度的信赖才行。
「那就是哥哥对我不诚实了。哥哥明明就很介意。」
「没有这回事。换个角度想想看吧,伯爵曾经想要害我,然后爱德华是伯爵的外甥,我不也没有迁怒爱德华吗?我不想把无关的责任追究到无关的人身上。对你、对布瑞恩都是。」
爱德华死死咬着嘴唇。
「为什么不怪我?你应该恨我!怪我没有用,恨我连累了你,也没有按照约定保护好你。」
我感到非常无奈。
按照约定?什么时候的事?莫非又是那种像幼年时期过家家一样说好我们要结婚的约定?
难道爱德华这些年一直在责怪自己吗?这件事成为了他的心结?
「爱德华当时也只是一个被其他大人保护的小孩子,你是无辜的。而且,怪你有什么用呢?难道恨爱德华就能让我免于受绑架了吗?说到底,做出丧心病狂决定的人是韦斯特利亚伯爵。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绑架我然后又救出我,但是这些都和爱德华没有关系……」
「有关系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原本根本就不会被绑架。都怪我太依赖哥哥了。舅舅说,登上王座的人绝不可以对其他人产生依赖的情绪,所以,这是对我的考验……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哥哥不要讨厌我,我爱你,我不想害死哥哥的。」
爱德华像小时候那个被路易斯夺走心爱玩具的孩童一样,陷入无助和混乱中,脸色苍白。
「但是我现在没有死啊。你看,我活得好好的!把我当作对你的考验吗?那只能说明伯爵是个神经病,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究竟把别人宝贵的性命当作什么?爱德华也是,真是辛苦了,在神经病身边和他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一定很不容易。」
「不对、不对。」
爱德华拼命摇头,口齿不清地否认。
「我梦见了……不是的,不是梦见,哥哥是真的死了一次。因为这里是假的,所以哥哥才又活了过来。没错,哥哥其实不是我的哥哥,哥哥其实是……」
本来就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爱德华话说到一半就晕了过去。
我吓得连忙通过「手机」的魔法道具请求学院的医务室派人来为爱德华检查。
幸好,女主角就在学院内部,可以立刻赶来进行「疗愈」。
虽然有点介意让女主角进入爱德华宿舍这件事,但她作为眼线的时候应该已经和爱德华独处过很多次吧……
「不是的,即使是我也是第一次进入大王子殿下在学院里的私人寝室哦。真的很气派!」
现在不是什么称赞装潢的好时机,我不认同地看着女主角,同时也为她的解释松了口气。
女主角刚才是又没有得到许可使用了「读心」是吧?
「抱歉,我已经远程用魔力的探知给大王子殿下诊断过了。只是劳累过度睡过去而已,身体非常健康,完全没有出现病症。殿下不需要那么担心啦。」
真的吗?但是健康的身体应该不会说倒就倒……
「其实,现在大王子殿下也是醒着的哦,只是装睡就能得到殿下的关心所以故意没有睁开眼睛而已,对殿下的一举一动可谓是一清二楚呢。」
女主角突然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下一秒,被我抬到床上的爱德华就缓缓转醒,盯着女主角不以为意的距离发呆。
「你的意思是,他一开始就在装晕?」
被爱德华愚弄的我心里燃起一股报复的火苗。
于是我也凑近女主角的耳朵用爱德华难以听清的音量询问。
「不是的!哥哥我没有撒谎!」
结果还是被听到了啊。
「确实,大王子殿下应该不是存心装晕,而是不巧正好晕过去了,然后就顺势而为地享受着被埃里斯殿下贴身照顾的感觉。像是擦身体、用额头试体温这些贴身照顾,大王子殿下都特别希望得到呢。」
「请不要添油加醋。」
「啊啦,大王子殿下是不是忘了,我其实有着名为『读心』的魔法天赋,别人的心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忘了,我其实有着可以隔绝『读心』的魔法道具,证明你刚才自称听到的心声都是主观编造的。」
「被拆穿了?!我只是想知道埃里斯殿下得知大王子殿下所思所想时的反应而已。大王子殿下难道不想知道吗?至少我这边是可以发现埃里斯殿下具体在想什么的。」
才怪,女主角对于玩弄人心的手法真是顺手拈来。
我从刚才开始就为了不被读心故意没有看她,绝对不会被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