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虽然这样说不太恰当,但身临其境能够理解西部防线为什么失守。
人手就只有这么多,对抗魔物是繁复又枯燥的工作,总有感到疲惫的时候。
「啊咧?我以为殿下明白了我的意思。现在大家打的这一场毫无疑问是消耗战哦?魔物突然能集中在一起,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禁药?」
魔物不会无缘无故地集中在一起。就如同人,哪怕在城市之中生活,也不会莫名拥挤扎堆,而是保持一定的社交距离一样。
「比起禁药,更像是在听命于谁吧……殿下还记得吗?我们的马车,第一次遇到魔物时是被有意识地包围起来的。而且比起袭击,更像是对我们实力的试探?一般的魔物智力水平不足以做到这种事。」
「能不能查出是什么原因?」
「暂时做不到,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能够控制魔物的可能是人,也可能是魔物。目前发现对付我们团队的战略都是有针对性的。从刚才开始,就因为发现大家过于依赖作为主战力的路易斯殿下,一口气放出了两只精英魔物,让他疲于应对了。再这样下去,路易斯殿下的魔力并不是无穷无尽的,总有耗光的时候。殿下,我真的不能出手吗?」
我一直都没有注意到魔物被谁操控着。
同样作为善后的人,女主角的观察力比我要敏锐得多。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的魔法天赋很强大,能察觉常人难以发现的细节。
但是,我掌握的情报,果然还是远远不够。
如果女主角想要出手的话,她随时都可以这么做。
她只是因为看在我的人情份上,克制着自己而已。
没有注意到魔物行动规律的我,有资格指挥女主角保留实力吗?
我们的有所保留,对于战斗本身而言,是不是不负责任?
我所认为的为女主角好,又是不是自以为是呢?
无论是路易斯,还是队伍中的其他人,尽管没有说出口,但都已经非常疲惫了。
如果就这样在战斗中死去,今后选不选出圣女又有什么意义?
良久,我遵从内心作出了选择。
「用不用全力,就由你来决定吧。」
女主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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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女主角返回战场后就会立刻火力全开。
但是,她似乎也在犹豫,究竟要不要使用至今为止隐藏的力量。
顾虑到可能误伤其他人,一直没有出手。
女主角的怀疑是合理的。
魔物的出现确实遵循着一定的规律,甚至可以根据规律预测出下一个波次的魔物从哪个方向过来。
不只是我,路易斯和骑士团的一些成员都注意到了,应对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然而,正如女主角所言,魔物越来越多、越来越强,对团队的消耗也越来越大。
我有些焦急。
再这样下去,随时都可能会出现阵亡。
不过,我不能控制别人的想法,只能想办法寻找魔物受到操控的蛛丝马迹。
再一次补给的闲暇里,团队内部出现了撤退的声音。
「路易斯殿下,继续战斗下去是不现实的。现在大家都因为看不到转机、看不到赢的希望,士气很低落。究竟要战斗到什么时候呢?到死为止吗?我们不怕死,怕的是自己死了这场战斗也赢不了。那样的话,我们的死就只是无谓的牺牲而已。白白死去又有什么用。」
这名成员所说的话叩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灵。
在战争中切实地体会到了,任何战力都很重要。
谁也不希望自己身后所托付的人消失。
路易斯是最后作出决策的指挥官,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路易斯面对的第一场仗就打得如此艰难,他承担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最后收复失地的目标看起来也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好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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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攻下最初的骑士团驻点,大家都很沮丧。
由于魔物的穷追不舍,队伍最后退回了隧道的。
百年前「湮灭」残留的魔力可以抵挡魔物,相对安全,但也对女主角这样的「疗愈」魔法师有着极强的压制。如果不是因为失败,谁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糟透了,果然只有这么一点人是不行的吧?」
「瞧你说的,哪边的骑士团不希望获得更多支援啊?别的边境线也很缺人的。现在只要是个能打魔物的成年人都会被疯抢,根本抢不过来。」
「话虽如此,我们队伍的魔法师也太少了。二王子殿下算一个,女性『疗愈』魔法师算一个,那名侯爵公子也勉强算半个魔法剑士吧,然后呢?然后就没有了!」
「魔法师那更是稀缺之中的稀缺资源。更何况,你也知道,这里是西部,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