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都知道有坏人打算对会场内的所有人不利了,为什么要阻止我?
就算作为魔物能做到的事不多……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国王都倒地不起了!
真是看错你了,布瑞恩·维尔雷特。
没想到你是这么冷血的家伙。
「你才是,什么时候才能放下那种宁愿牺牲自己也要救别人的救世主情结呢?你无法救所有人,他们也未必需要你拯救。弗里德,清醒一点,不要被禁药影响了神智。」
叫我要怎么冷静?
犯人正在用我的身份实施犯罪啊?
那不就变得……和原作的剧情一模一样了吗?
幕后黑手对女主角和攻略对象不利,屡次害主角团身犯险境。
弗里德里克·埃里斯成了外人眼中的坏蛋、反派。
说到底,怎么会有人能够随意地使用别人的身份……
等等,这样的事,之前也发生过的。
布瑞恩和我互换身体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布瑞恩,回忆着和他互换身体时的经历。
说得通了,如果是用「诅咒」来实现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有人在利用「诅咒」把我变成魔物,然后互换了我和幕后黑手的身体。
这样,幕后黑手就能顶替我,进入木百合宫,实施其邪恶的计划。
但是,除了布瑞恩以外,现存能够使用「诅咒」这种天赋的人还有谁呢?
维尔雷特一族的人,比方说,布瑞恩的亲戚吗?
还是说,像我们这样发现了禁忌的魔法,吃掉了维尔雷特的遗物?
刺杀国王、打断圣女选拔,说不定,现在泛滥的禁药,也和这个幕后黑手有关系。
想要找到行刺的机会并不简单。
需要把国王身边的人才都遣散、转移到其他地方。
动机又是什么呢?
对普伦蒂亚的憎恨、对王室与教会的不满,还是说……
我突然感到后背发凉。
幕后黑手冒用我的身份,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因为,这些动机放在我身上也说得过去。
我确实抵触国王,而且,有想过要阻止圣女选拔。
幕后黑手做了我想做的事,只不过,是以一种更极端的方式。
由于国王陛下的呼救,参加宴会的宾客更加乱作一团。
「什么?埃里斯想要谋逆!」
「真是忘恩负义的畜生。普伦蒂亚王室把他抚养长大,他就是这样回报养父的?」
「接下来圣女选拔还会继续举办吗?那些作弊的女孩子,难道不是应该被取消资格?偏偏这个时候,能够主持大局的陛下遭到刺杀,很难不认为是有人在蓄意破坏呢。」
「我都说了,普伦蒂亚未知的『诅咒』问题一天没有解决,圣女就一天选不出来。」
「弗里德里克·埃里斯现在在哪里?如果他还在会场里的话怎么办?他那种亡命徒,说不定会做出更过激的事。」
更有甚者,把矛头指向女主角。
一切都是因为女主角而起。
她没有平民的自觉,高傲自满,炫耀自己通过初选,还向教会的同僚顶嘴。
假如她稍微机灵一点,在教会成员训诫她时乖乖低头认错,后续的一切连锁效应都不会发生。
禁药不会被打翻,在场的魔法师不会受到影响,国王身边的护卫留在原地待命,行凶者自然就没有了动手的时机,陛下也一定能安然无恙。
国王陛下是可以使用「湮灭」的强者,假如他都未能幸免,那么能够对付弗里德里克·埃里斯的手段将会相当罕见。
再没有比旁人的闲言碎语更能颠倒黑白的东西了。
猜疑、恐惧、仇恨、愤怒、惊吓、哀伤,一切魔物所喜爱的负面情绪在会场中心蔓延开来。
有什么正在蠢蠢欲动着。
突然,宴会厅的天花板开始碎裂,有魔物从缝隙中洒落下来。
与此同时,刚才被疏散的宾客也尖叫着回到了室内。
「外面全部都是魔物,我们被魔物包围了!」
「怎么可能,木百合宫难道不是有防护的魔法阵吗?就算禁药再多,也不至于引来足以破坏宫廷的魔物吧?」
「肯定有人在幕后操纵着魔物,目的就是毁掉本次圣女选拔!」
「圣女选拔失败到底对谁有什么好处?」
「比起考虑犯人的事,不如想想怎么活下去吧。这么多魔物,逃又逃不掉,杀又杀不完,难道我们大家今天就要死在这里?」
「教会的人都在干什么?已经在禁药的管理上失职了,现在还不作出弥补,难道指望骑士团的人为你们卖命送死?」
「虽然我是教会成员,但禁药的事本就与我无关!我也是受害者,擅长的是支援魔法而非战斗魔法。把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