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看他那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会屈服在金钱之下的人啊!”
那通身的气派,分明就是视金钱如粪土,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怎么可能会被包养?
明遥被她的脑回路彻底打败了,哭笑不得地解释。
“你想哪儿去了,什么包养不包养的,我们是正经谈恋爱,两情相悦,他……他家底厚着呢,用不着我包养。”
他倒是真想包养裴清玄,可想了想裴清玄那遍布各地的道观产业和太霄宫的实际掌控权,觉得家底厚这个形容简直谦虚了。
林君怡见他这副坦荡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模样,到了嘴边的劝诫又咽了回去。
在娱乐圈沉浮这些年,她深知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出名堂的,没一个是真拎不清的。
尤其是这段时间和明遥相处,看他待人接物、处理人际关系那股聪明劲儿,便知道他是个心里极有主见和成算的。
他既然敢这么坦然地介绍,甚至带着隐隐的炫耀,必然有他的底气和对未来的考量。
自己再多嘴,反倒显得不聪明了。
林君怡看向明遥的眼神里,除了八卦,更多了几分肃然起敬。
能拿下这么一位,明遥小老弟,深藏不露啊!
她冲裴清玄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这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眼光够毒的。”
明遥看她那眼神,那是相当的骄傲:“也不看看是谁挑的,我眼光能差?”
林君怡笑着八卦说:“不差不差,就是你家那位,看起来可不像个好脾气的,他就这么放心让陆助理那样的人天天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的?不吃醋啊?”
她可是看得分明,他那男朋友的眼神,落在明遥身上时还算温和,一旦扫向旁人,那简直毫无感情,占有欲绝对不弱。
明遥听了这话,笑着说:“吃啥醋啊?陆羡本来就是他派来照顾我的。”
他显然还不知道裴清玄曾经找太霄宫观主想换人的事。
陆羡听了这话,估计能把裴清玄凌空射给他的冷眼都扎明遥身上去,保准能扎成个筛子。
“啊?!”林君怡这次是真惊着了,“陆助理……是他手下的人?!”
那个看起来背景不俗,骨子里透着傲慢的陆羡,居然只是……下属?
明遥想了想陆羡太霄宫弟子的身份,点了点头,找了个比较通俗的说法。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算是……他们家的‘员工’?”
林君怡倒吸一口凉气,之前明遥轻描淡写说的“家底厚”,她此刻终于有了点实感。
别看陆羡在剧组里给明遥端茶倒水拿盒饭,处理琐碎事务,待人接物时客气随和好说话的样子,可他坐在那就能看得出来,除了明遥,在场的所有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那种视绝大多数人为无物的底气,绝对不是普通家庭或者普通富豪能养出来的。
她之前最多只敢开玩笑跟明遥说想包养陆羡,但真要她凑到陆羡面前说这话,给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
结果,这样的人,居然只是“手下”?
那此刻端坐在不远处,如同定海神针的那位……得是什么身份?!
林君怡看向明遥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佩。
她声音压得极低,“弟,听姐一句劝,这位极品……你可一定得抓紧了,千万不能放跑!这已经不是家底厚不厚的问题了,这简直是……是……”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用力比了个大拇指。
明遥被她这样子逗乐了,信心满满地说:“放心吧,拿捏着呢。”
而坐在不远处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裴清玄,听到这话轻笑了声。
和以前一样,喜欢挠人
陆羡酒店的房间内,空气中还弥漫着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情事的陆羡,体力早已透支,陷入沉沉的睡眠。
秦峻静默地起身,动作间带着事后的餍足,他走进浴室,调好温水,仔细而轻柔地将陆羡从头到脚清洗干净。
然后打横抱起,将他放到另一张干爽的床上,为他盖好薄被。
做完这一切,秦峻才再次返回浴室。
他站在镜子前,肩头和胸口都有着咬痕,转过身,侧头看向镜子,精瘦结实的后背上,纵横交错着几道明显的红痕。
秦峻看着露出一声低笑,带着某种怀念。
“还和以前一样……喜欢挠人,跟只野猫似的。”
这熟悉的感觉和场景,瞬间将他拉回了多年前,两人在国异局作为黄金搭档并肩作战的日子。
那些在出任务的空闲时间,在生死边缘挣扎过后,偶尔也会失控纠缠的夜晚,陆羡也是这般,如同炸毛的野猫,在他身上留下类似的印记。
他快速而利落地将自己清理干净,出来后看着地上那套变得零碎不堪的衬衫和西装,微微挑眉。
然后径直走到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