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一冷:“既知道修者的世界弱肉强食,在得罪比自己厉害的人后,还能由得你们这些弱者说算就算的?”
“你想做什么?”对方面色一变:“我可是……”
话没说完,就被瞬移过去的云垚一剑鞘拍在脑门上,两下就□□脆利落地拍进沙地。
其他人见状,赶忙祭起法器要逃,云垚手掌伸出晃动一下手腕上的铃铛手链,对着他们五指张开一抓,他们手里的法器便不受控制地脱手飞出。
而后云垚拿出了那枚通关令牌,她一股脑把这些人的法器全都收进令牌里。
那些人面色更沉了一分。
令牌不仅能存放空间物品,且自带禁制效果,法器一旦被收容其中,使用者便无法再通过神识沟通其中法器。
把这些人的倚仗没收后,云垚继续行动。
“啪!”她撂倒一人,并评判:“下盘不稳,基本功不扎实。”
“啊!”一人脸朝地被按进沙地里。
云垚嘲讽:“修为虚浮,磕丹药上来的。”
“你连剑都拿不稳,居然还敢用剑!”
云垚就这样抡着未出鞘的剑对着这些人一下又一下,而且专打脸。
“这点实力,也敢横行霸道?”云垚一边打一边骂:“还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你们这点修为除了窝里横还能做什么?但凡走出宗门都是给别人送菜!”
“够、够了!”领头者捡起被打散的微薄担当,强辩道:“我们认输,别再打了!”
被只有大家胸口高的小女修怼着脸打就算了,关键是她打人时带着一种惊人的气势。
就好像……好像幼年时初初修行时,家中长辈为了扳正他们某些不正确的习惯时,展现出来的那种严厉的气势。
“既知道刀剑无眼,岂容你中途认输?”云垚面色更冷冽了:“你们肆意残害同门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么!”
“你、你想做什么?你敢杀我!”对方厉声道:“我可是萧家人!”
“什么萧家人,不认识!”云垚不理会继续抽人。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名萧家人气急败坏:“云垚,我祖父是萧长老,萧家和云家同为创派元老之后,你敢对我下杀手,就不怕长老会不满吗?”
云垚停下动作质问:“所以你认识我?”
萧定:“……”那自然是认识的。
“那你还敢跟我作对!”云垚大怒,对着萧定的脸一顿猛抽:“你身份很了不起吗?能跟我比吗?还敢埋伏我?敢跟我动手?你不死谁死!”
除云家之外,太仪仙门势力最强大的家族分别是:虞、裴、穆、容、沈、君、谢、顾、萧、巫,这几家几乎每代都有一位长老坐镇宗门。
可那又怎样,云家掌控的是掌门之职的更替。
仙门上下对云垚的诸多传闻,云垚虽不认,但有一点大家是对的,就是大家传闻中的一切跋扈之事,她真的能做到。
比如她现在按着萧定等人打,长老们又能奈她何?
萧定想挡脸都挡不住,大声道:“我没想埋伏你,是你的人先动手的。”
看到有人冲过来,他才祭炼出法器应对。
之后发生的一切便是顺意为之。
只要是世家子弟都不会看云垚太顺眼,谁叫她执意改动考核内容呢?
本来嘛,大家只要在比斗台上意思意思比划一番,就算输(带着金丹阶法器怎么可能输!)了,自家长辈也能根据斗法过程,挑出些某招某式用得好很有潜力的理由,以此收徒。
轻轻松松得到真传弟子身份,不比如今来这黄沙秘境受苦的好?
萧定见来的是云垚后便决定装作不认识教训她一番,不过他料定以云垚的身份必有法器傍身,虽出手就是杀伤力强大的法器,却当真只是为了教训她,没想动杀心。
毕竟若云垚真出了事,萧家也护不住他。
可教训不成反被教训。
不是说她自幼骄纵么?怎么修为如此厉害?
“还敢狡辩?”云垚大怒,又抡了他一剑鞘。
萧定:“……”
最后这一行人全都被打得在沙地上边打滚边嗷嗷叫唤。
云垚终归只是打了他们一顿,没下杀手:“你应该庆幸,我和你们不一样,我会遵守仙门的规矩。”
话虽如此,可萧定一行人面上全是横七竖八的印子,不一会儿就青红肿胀得看不出人样。
宝珠之外,萧家长老不免有些不满:“阿垚这孩子,对同门下手也太重了。”
掌门呵呵一笑:“阿垚悉心指点出他们的不足之处,还不够友爱么?”又说:“萧定这孩子,弟子实在太差,还是再好好熬打几年,再提入门的事。”
萧家长老面皮一抽,这是直接将萧定内定真传的身份给抹除的意思?!
可如此多的见证者,萧定众目睽睽下的表现,确实难以担任仙门真传的重任,他找不到理由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