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脱不了干系。
正思索着要如何找到那些弟子们的消息,就见远处有漫天雷光劈向佛寺。
巫行以及飞快赶来的方勤:“……”
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他们赶忙朝雷光之处飞去,可不能让云垚在眼皮底下出了事。
下一秒他们便看到一道巨大的身影自雷光中浮现,而后佛门独有的,悲悯与威严并重的气息散开,一瞬间范围内的所有修士和百姓都感到莫大压力。
这仿佛是天神犯怒时的威压,让大家在感觉到危险的同时,竟忍不住心生恐惧,祈求原谅。
“区区筑基修士,能逼我至此,你也算有些能耐!”此时清光寺里,那名高僧再没先前的和善,他眼眸带着目空的傲然,微微睥睨着云垚,神色竟与先前殿内主位的佛像有几分仿佛。
而他身后,之前那名苦行僧全身烧焦一般颓废倒地,显然伤得不轻。
云垚道:“我就说那佛像不对劲吧,你看你也不寻个好点的雕像师,连带法天象地也邪里邪气的。”
高僧轻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
说罢他手一扬,背后巨大的佛影便朝着云垚重重一掌。
云垚飞快行动,却发现不论如何躲避都逃不开那佛影的掌心,她便也干脆不躲了,而是剑锋直指佛影手掌:“归墟!”
那佛影的掌心确实出现一道巨大的口子,却又很快被补足,而后佛手一把抓住了云垚。
高僧道:“一介凡人如何能对付得了真神!”
云垚道:“你也配自称真神?你敢动我,我祖父和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高僧说:“你没有机会给他们告状了!”
“不需要告状,下界的事,上界都看得一清二楚。”云垚道:“我可不像你无人看顾。”
高僧道:“就算如此,上界神仙也管不到下界。”他一直待在下界,就算诸天神佛又能奈他何?
说话间,佛影的手越捏越紧,一连突破云垚身外好几层防御。
云垚似乎急了,道:“我师父可是专管雷劫的雷君,你敢对我动手,休想渡过飞升雷劫!”
“哼,我从未想过飞升上界!”
云垚诧异地看他一眼:“如果是这样的话,上界的威名确实拦不住你。”接着又说:“那就只能请神下凡收拾你啦。”
说罢她心念一动,本命宝剑便朝着先前被高僧列为佛门重地不许她参观的内殿飞去!
只看先前高僧不许云垚步入, 便能看出他对那所谓的佛门重地格外重视,但此时云垚驱动法剑攻击,他却并未当回事。
而事实上飞剑过去后, 也确实撞上了强大的禁制阵法, 突破不得。
高僧轻哼一声, 他亲自设下的禁制,岂是一般人能破开的。
“若今日是你父母过来,或许还有生还可能, 但只有你, 还是束手就擒, 也免于受苦!”
云垚哼声道:“若我爹娘在, 你早就跪地求饶了。”
说罢指尖一挑,那把晶莹剔透的宝剑便对着禁制一顿乱刺,只是忙活半晌也没能撼动禁制分毫。
“白费功夫。”高僧不认为云垚能有多大威胁。
虽然云垚的实力比他预估的厉害, 一剑便废了他精心教导的手下,但还没结丹的修士在他眼中不过蝼蚁。
若非云垚出身不凡,随意动手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高僧根本容不下她先前的放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把这狂傲的小辈解决了再设法收尾。
他心念一动, 法相又一连捏碎云垚数道防御, 不断有损坏的防御法器从她身上跌落, 忽然一朵花形法器从云垚丹田自动飞出。
法器宝光辐照在云垚周身, 法相竟有一瞬间的停滞。
趁此时机云垚闪身飞出,却在下一瞬再度落入佛掌中,云垚知道逃脱不得,干脆拿出笼子把自己罩住。
高僧先还以为,那又是一个高阶防御法器, 但等法相握紧时,却发现处于笼中的云垚没有丝毫变化。
她依然处于法相掌心中,却又不在法相掌控之内。
“时间法器。”高僧正色起来。
云垚已经笼中凌空盘膝坐下,随着她闭眸,原本在奋力突破禁制的宝剑忽然朝天际飞去。
这是要求援?高僧抬手就要阻拦,但飞剑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破寺院结界飞向云端。
下一刻,天际雷云涌动,一阵惊天动地的响声后,比先前云垚招来对付苦行僧,逼得高僧出手的雷电剑气还要强大的雷光朝着那佛门重地狠狠劈下。
高僧面色大变,立刻催动法相俯身挡在大殿上方,以法相背脊抵挡这漫天雷电。
巨大的法相身上竟被雷电劈出丝丝黑气。
这雷电竟带着雷劫之威,高僧咬牙,但不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这雷电破坏禁制。
却见漫天雷光之中,一道小小的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速朝云垚参观过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