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定答案的江梓漓不由得头皮发麻,不过是参加个宴会而已,怎么一波三折,这么麻烦。
以后这种宴会,她打死都不要参加了。
不由她多想,车外的紫仙已经跟埋伏的人打了起来。
打斗声彻底惊醒了车夫,他清醒过来,只觉得肝胆欲裂。
他没有想到迷迷糊糊之中,自己居然把马车开到了这个地方。
赵府发生的事情还没有传出来,但是每个参加宴会的公子小姐脸上都不好看,聪明的都能够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般的宴会必定是夕阳西下后才缓缓散场,如今也不过是晌午,众人就这么快离开很是奇怪。
现在再遇到这样子的情况,车夫要是没发觉出不对劲来,都白在江国公府当差这么多年。
“小姐,我们这是着了道,我也不知为何会开到这里。”
车夫是个聪明人,第一时间就赶紧把实情说了出来:“原先我开得好好的,只觉得很困倦,无论我怎么提起精神都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懵。”
他觉得务必要解释清楚,不然大小姐要是震怒,他的差当不了就算了,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家人,他特别的惶恐。
“放心吧,不仅仅是你,我也觉得很困倦。你只要守好马车就行,我去看看。”
江梓漓说着,已经出来了。
听到她的话,还有看到她的动作,车夫一脸担心:“大小姐你还是进马车里吧?你金枝玉叶,万一要是伤着了,我哪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给你赔啊。”
他的话江梓漓只当是耳旁风,她已经把自己的鞭子抽了出来,加入了战斗。
她并不是只带着两个丫鬟和一个车夫出来,为了她的安全着想,跟着她的还有几个侍卫,如今都陷入了苦战之中。
江梓漓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想要置她于死地,把她埋伏在这阴暗的小巷里。
这些人不会是上一批的同伙吧?不过这也不太对,明明他们的目标是二王爷,怎么盯上了他这个江大小姐呢?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大堆,但是她脸上却没有多少的表情。
车夫就在马车附近,看着江梓漓,整个人的心都揪成了一团。
他家娇娇弱弱的大小姐怎么这么能打?他怎么不知道大小姐居然还会武功?看着如此娇弱,可下手却这么狠!真的是她本人吗?
这个想法一在脑海里升起,就被他快速的给压下。
大小姐必定是真的,不然主子们早就把她丢了出去!
车夫并没有武功,身手也仅仅够保命而已。看江梓漓他们跟黑衣人打斗,一边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
“小姐,人太多了,这里又偏僻,在下手之前他们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再这样下去,兄弟们都撑不住!
你想想看,最近得罪了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被刺了一剑,他忍着痛,问道。
虽然对她会武功这件事情很诧异,但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所以并没有质疑。
江梓漓还没有回话,冬梅已经忍不住开口痛斥:“是不是蠢?小姐昏迷两年才醒来,从未出去过,怎么可能会跟人交恶?
今天这场宴会也是二小姐喊的她,你这么问,不如留命回去问问是老爷得罪了谁,所以连累到小姐。”
冬梅服用了洗髓丹,也学了一些招式,但是她不知道对付黑衣人她能否可以,因此一直都没有扯后腿,躲在马车里。
她说这些话理直气壮,因为每次出去他们都是乔装打扮,她家小姐可从来没有以江大小姐的身份出去过,除了今天。
所以今日这场刺杀,她家小姐绝对是无辜被牵连的那一个。
原本她就讨厌江荷,如今也更加讨厌了,顺便把江桐也恨上。
明明两辆马车一同行驶,为何如今只剩下她们家小姐的这一辆?
要说这个事情跟她们没关系,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不过在现在这个情况下不好提及,所以她一边恨恨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理一遍,一边观察着江梓漓的状况。
想着哪怕打不过,江梓漓遇到危机,也要顶上去扛伤。
不过今天小姐的表现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没有想到小姐居然也会武功,还以为小姐就只会炼制那些东西,养养花草之类的。
也是,能够把那样的东西给她,又怎么不会武功呢?
让大家担心不已的江梓漓却不同,一直都节省着体力,用着掺着东西的银针,攻击那些黑衣人。
时不时再甩几鞭子,看上去轻松又惬意。
但是那些黑衣人却郁闷了,他们没有想到她会武功,而且这银针就像是用不完一样,让他们头皮发麻。
“金主不是说她只是教养在深院的大小姐吗?怎么跟传闻不符合?”
“我不知道,反正这趟任务回去,我必定是要加钱的。”
这些黑衣人的数量没有赵府的多,但是武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