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即时性的疼痛往往只是一时的,可耳夹所带来的坠痛感却完全不一样。
甚至随便一个微小的动作,便能牵连出难以言喻的刺激。
白玉京瞬间便后悔了自己的决策,可下一个,玄冽的动作便让他没空管自己的胸口了。
——那王八蛋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堆首饰,显然这便是他先前答应给白玉京买的“惊喜”。
不久前,白玉京还在奇怪这人到底在哪藏了私房钱还能给自己买珠宝,可眼下一看,他差点昏过去。
却见整整一桌琳琅满目的各色首饰,放在那里一眼看上去迥然不同,但实际上根本躲不过白玉京的眼睛——那些全是玄冽的本体!
怎么会有人热衷于割自己的本体给老婆当首饰啊?
白玉京在两眼一黑的情况下,骤然想起来不久前,这人好像说过想用本体做一个金笼将他关起来。
所以,这疯子当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故意吓他,而是认真的!
微凉的首饰一件件戴在自己身上,白玉京被那股偏执吓得根本不敢和玄冽对视,只能头皮发麻地坐在书桌上,用余光看向周围的装潢,企图缓解那股毛骨悚然。
毛、毛笔……
白玉京瞟见那一架毛笔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尾尖一颤,瞬间头皮发麻地收回视线。
好在玄冽似乎并未看到那些毛笔,把白玉京浑身上下挂满金玉珠宝后,他并未就此满意,反而莫名其妙地切下了一角书桌。
“……?”
好端端的桌角又招他惹他了?
白玉京极度不解地看着玄冽用他本体的血玉替代了那处桌角。
……?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已经失心疯到妒忌一切自己坐过的东西了吗?
这已经不是妒忌该有的程度了,玄冽怕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吧?
没什么见识的小美人压根没意识到自己马上要经历什么“酷刑”,反而还在担忧丈夫的身体。
下一刻,准备好一切的玄冽突然攥着他的腰,将他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
白玉京不明所以地低下头,眼睁睁看着对方将他放在书桌侧面,而后攥着他的腰——贴在了那处玉上。
“……!?”
这、这王八蛋想让他磨……
白玉京瞬间明白了玄冽的意思,登时惊恐至极地向后挣扎,说什么都不愿意往那上面贴,同时甩了蛇尾就要变回双腿,奈何尾根被血玉牢牢地箍住,根本变不回去。
可恶……这下流龌龊的石头,早在刚刚就打定了主意要这么亵玩他——!
挣扎间,金玉碰撞的脆响混杂着美人嗔怒的谩骂一同响起,显得格外悦耳:“放开我,我不磨……唔、玄冽……你个恶俗的王八蛋!”
那双手宛如冰霜制成的铁钳般扣在他腰间,手的主人在他耳畔低语道:“别出声,妙妙会听到。”
“——!?”
刚刚生育完的美人闻言睫毛震颤,一下子闭了嘴,生怕被女儿发现,只能侧眸对自己恶劣的丈夫怒目而视。
可玄冽达到目的后并未就此罢休,反而贴着他的耳根继续道:“你若是不听话,时间会被拉得很长,直到深夜也没办法回去陪她。”
“卿卿也不想让她半夜饿得哭醒,却找不到爹爹吧?”
这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白妙妙那个小饭桶分明在下午就已经把长安城内能吃的都给尝过来了一遍,饱得都吃不下了,怎么会半夜饿醒找爹爹?
白玉京的理智明白玄冽只是在胡说,但他身体却根本听不得女儿受饿。
因此,当他猝不及防感受到身前那股熟悉的涨热感后,白玉京几乎是瞬间便僵在了原地。
不可能……身体明明已经恢复了,怎么会突然又溢出来……!?
如遭雷劈般的僵持后,白玉京终于在崩溃中明白了玄冽的险恶用心。
——这王八蛋分明是故意提女儿,企图以此刺激他的天性!
巨大的慌张中,白玉京一下子卸了力气,就那么被人掐着腰,从身后不容抗拒地按下去。
“呜——!!”
可怜的美人含着泪猛然抬眸,脖颈化出了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度。
淅淅沥沥的汗水顺着摇曳的玉坠尽数向下淌去。
好涨、遭了……好涨……
白玉京终于在此刻意识到了夹住和穿刺的区别,整个人吐着舌尖被涨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面颊往下淌。
若是两边都如此反倒好说,可只有一边被那玉坠夹住,另一侧毫无拘束,就那么畅快至极的露在空气中。
两侧对比之下,另一侧的境遇被衬托得如同炼狱。
“夫、夫君……”
事到如今,白玉京再不敢谩骂玄冽,只能服着软哆哆嗦嗦地撒娇道:“帮帮我……”
玄冽闻言故意道:“帮你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