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吓得一颤,指甲当即刮过蛇尾,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底却不由得嘴硬:【你乱说什么……我没有!】
玄冽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异常自信,闻言没有吭声。
眼见着丈夫一副对自己身体无比了解的模样,可能是明日便要在自己的地盘举行婚礼了,白玉京瞬间叛逆心上头,当即咬着牙吐出了自己湿漉漉的尾尖,说什么也不愿顺了那人的意变回人身。
然而,正当他颤巍巍地把尾尖悬在身前,尚未下好决心要不要落下去时,半晌没有吭声的玄冽好巧不巧开口道:【你尾尖过于敏感,直接探进去很容易伤到自己。】
……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为了严格践行婚前不可相见的习俗,白玉京把身上的玉镯和耳坠都还给了玄冽,甚至连身前的长生佩都一块让对方带回玄天宫了。
然而,哪怕他做到了这种程度,玄冽居然还是能猜到他在干什么。
白玉京霎时恼羞成怒:【都说了让你把东西全带回去,你又偷偷在我身上留东西!】
【没有留。】玄冽这次倒是回得很迅速,【是我猜的。】
没了,那人又补了一句:【听夫君的话,卿卿。】
【……】
白玉京咬着牙垂眸,半晌终于不再和玄冽犟了。
光滑雪白的蛇尾垂在床笫间,微光摇曳中,化为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