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搞小动作,想往人身上扣帽子也可以把一群人圈起来,说你们都是老乡,还同朝为官,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们必定有染。
像之前讲巫蛊之祸,江充和李广利刘屈氂同乡,隔了两千年大伙还觉得江充就是李氏家族为了争储派出来害刘据的。后来苏轼苏辙做官,也一样被指控搞老乡小团体,都不白来。
而他俩的老家四川,在北宋初年概括形容一下,就是不咋听话。】
“朝廷苦乡党派系久矣。”王阳明道。如今大明的派系斗争倒是没严重到后来的地步,主要原因还在天子。
武宗跳脱到臣子捉摸不清,众人自然也没空暇互相串联。早期与刘瑾斗,后来与天子拉锯,原以为是君纵乐怠政,臣诤谏碰壁,后来天幕解读,君臣关系又有微妙变化。
可为臣者对朱厚照再不满意,听完嘉靖事也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杨廷和素尊礼教,斥王阳明之学,某次天幕放映结束后却拉着他感慨:“若嘉靖登基,朝堂争名逐利,为迎合上意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忘君父之托,忽生民之艰,受苦的却是百姓。你我虽因王琼关系不佳,道亦不同,却可同辅君王,勿学后人。”
王阳明认可:“欲止朋党之争,不在派系结盟,而在正人之心。”
朱厚照被新得的小犬拖着绳子拉过来:“老师就不爱听你这心,王圣人要讲学,不妨同朕说。”
帝师又冷了面容:“望陛下斥异说,正圣学,以固社稷。”
三国时,曹操正琢磨天幕对蜀地百姓的评价,荀攸笑说:“益州地处显要,有秦岭剑门等天险扼守要道,李冰修都江堰后水旱由人,沃野千里,才使我等皆欲图之。我辈尚如此,何况后人?”
曹丕说:“皆知蜀地优势,自然都向此处进攻或奔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