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何必明知故问。”喻流光说。
“我知道公子想见我,是想问我白糖一事,对吧?”陆云溪直入主题。
听她说起这事,喻流光看向她,“这么说,公主承认那个白糖是你制出来的了?”
“不错。”陆云溪说。
喻流光正色,“公主应该知道这白糖对我宁国来说意味着什么,请公主把白糖的制作方法告诉我,我愿意用等价的东西交换,不然我们绝无再合作的可能。”
宁国多雨,气候闷热,最适合种植甘蔗,甘蔗所制之糖卖到各国,所赚者甚多,几乎关系到宁国命脉。陆云溪这白糖一出,宁国的糖若不改进制法,就要卖不出去了,喻流光如何不急。
他已经下定决心,就像他刚才说的,若陆云溪不告诉他白糖的制作方法,他绝不会再跟她合作。
“我不能告诉你白糖的制作方法。”陆云溪说,那将是永晟白糖的秘诀,也是永晟白糖打开销路的钥匙。
喻流光站起身,“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还是有的。喻公子为什么非要把红糖变成白糖呢,甘蔗所制的红糖,能暖身驱寒,益气补血,活血化瘀,应该比白糖更贵,公子跟我要白糖的制作方法,不是多此一举?”陆云溪说。
喻流光听出点意思,宁国的甘蔗,既能做红糖,也能做白糖。红糖就是甘蔗汁熬的,十分简单,红糖经过过滤,才能做成白糖,相当于多了一道程序,若是红糖就能卖出高价,确实不用做白糖。
“公子应该听说了,我的白糖制法是以甜菜为原料做的,我就算想做红糖都做不成,公子何故本末倒置。与其抓着两个不放,不如把一个做好,做精。
红糖风味独特,若是好好宣传,让人人都知道它的好处,自然能卖出高价。”陆云溪说。
“宣传?”喻流光又听见一个新鲜词。
“就是有目的的传播,比如你可以请两个名医,让他们说这红糖的诸多好处,比如老人吃了,益气补血,男人吃了,精力充沛,女人吃了,活血化瘀,孩子吃了,健脾暖胃。
再想一些宣传语,让大家都知道,吃红糖好,所有人都该吃红糖,那这红糖就算再贵,估计大家都会买一点给家人吃或者送人,喻公子不是能赚更多?”
然后他就别跟她抢白糖的生意了,陆云溪心中道。
喻流光常年经商,立刻意识到陆云溪这点子有多好,只要宣传,对,宣传得好,红糖就不止是红糖了,还有更多意义。对了,最好把宁国的红糖跟别国的红糖区分开,宣传说只有宁国的红糖才有这个功效。
越想越觉得可行,虽然他也知道陆云溪这么说,是想他别再惦记白糖的生意,但不可否认,她这个说法打动了他。
“喻公子现在能听我说说今天请你来要谈的事了吗?”陆云溪问。
一本万利
喻流光脸上神色缓和,他说,“公主请说。”
“喻公子知道炒什么最赚钱吗?”陆云溪喝了一口茶,好整以暇地问。
喻流光正色,炒香菇?现在离朝、靖朝、乾朝的香菇价格已经涨了三倍,他觉得还没到顶,这已经足够赚钱了。可看陆云溪这表情,他就知道答案肯定不是炒香菇。
那是什么?糖,茶叶,大米,还是丝绸或者房子?他觉得每一个都有可能,又每一个都差点意思。
“公主直接说吧。”喻流光不想猜了。
陆云溪说,“炒货币,一本万利,甚至能百倍、千倍的收获,而且操作好了,连本钱都不用。”
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喻流光下意识要开口,但忍住了,蹙着眉问,“货币是什么?”
“就是用来交易的钱,金银都算。”陆云溪说。
“那公主的意思是炒金子,炒银子?”喻流光越发难以理解。
陆云溪却摇头,“当然不是炒金银,公子可知道银票?”
“自然!”喻流光自己就开了不少钱庄,为了方便,百姓把金银存到钱庄,钱庄会给他们一张银票,凭银票随时能到钱庄换取金银。
“对,就是钱庄发的那种银票。若这银票是朝廷发的呢,相当于朝廷要开钱庄,百姓会不会接受?”陆云溪问。
喻流光没回答,但表情说明了一切,比起个人,百姓肯定更相信朝廷。而且就算百姓不信,朝廷也可以下令,规定百姓不允许用金银,只能用朝廷发的银票,那这种银票就会流通起来。
想到这里,他心往下沉,若是这样,他的钱庄可就要倒闭了。那可是他最赚钱的生意,这个永安公主……他心底发凉。
陆云溪这时候却道,“朝廷发的银票,我们就能称呼它为货币了。但朝廷跟钱庄不同,钱庄发的银票都是有金、银对应的,也就是说有多少金银,发多少银票,这叫金银本位,朝廷若是想,可以不参考金银多少,直接印制货币。
毕竟货币说白了就是一张纸,但朝廷把它印出来,却能用它来当钱花,谁能忍住这种诱惑?当然,圣明的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