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酒太烈了?”
“不是。”付裕安说,“可能这几天在那楼里没睡好,着凉了。”
“我也没睡好。”宝珠拈着吐司说,“每晚都想你。”
说完,她怕小叔叔又误会,赶紧指了指胸口,“不是要做的意思,是心里,那种想。”
但恐怕在她男朋友那里,她已经和小馋猫挂上号了,洗都洗不清。
“那叫思念。”付裕安走到她身后,俯身吻着她的脸,“没关系,哪一种想都可以,哪怕是想玩弄我的身体,我都很幸运。”
“小叔叔”宝珠颤了颤,声音变了调,“你怎么,怎么大清早讲这种话?你不会觉得我定力很好吧?”
“现在是中午了,小姐。”付裕安失笑。
宝珠转头看了眼天色,沾着碎屑的唇挪到他鼻尖下,“好大的太阳,今天。”
付裕安根本没看,他张嘴含住了她,把那些面包屑清理掉,“嗯,是挺大的。”
宝珠红了下脸,“虽然……但这是我要说的。”
“那我该说什么?”刚解决完一桩危机,抒发了一整个夜晚,付裕安心情愉悦,什么都有兴致讲,“我们宝珠很小?”
“哎呀。”他认真地说起胡话,和周身的禁欲感反差好强,宝珠呼吸热得仿佛已经入了港,她扭了一下,“别说了,我还要出门呢。”
“好,不说了。”付裕安把她按在椅子上,“我去拿件外套。”
“快去。”
付裕安把她送到医院楼下,看着她进去了,才开车回家。
宝珠从电梯里跑出去,直奔病房,“你怎么样了,子莹?”
她趴在床上,医生正在给她做急性消炎护理。
还是很疼,能看见汗从她额角滴下。
子莹侧了侧头,说:“好痛,宝珠,早上起来我就觉得,今天腰有点酸,右腿拉起来,正要匀速旋转的时候,它就跟炸开了一样,像压着骨盆崩裂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宝珠坐到了床边,抽了抽嘴唇。
她当然懂,她们都一样,腰早就不是原装的,非要打比方的话,就像摔碎了,又勉强靠意志力和止痛药粘起来的瓷罐,能看见四分五裂的碎痕。
葛教练说:“现在要做两手打算,子莹这个情况,就算能去外训,也难上场,你的替补要不要换人,我还得和老管商量。”
“我听您的。”宝珠说。
子莹也说:“我也尽量早点复原,能去温哥华还是去,万一宝珠这里”
“小姑奶奶,就别再吓我了。”葛教练真怕再听到类似的噩耗,尖子生接二连三出事,这一整个赛季的努力都得打水漂。
宝珠拍胸脯保证,“没关系,我的腰伤没发作过了,不”
她还没来得及讲脚踝的问题。
“别说别说。”葛教练打断,她迷信上了,“大赛在即,不兴说这种话,踩两脚。”
“好吧。”宝珠苦 笑了下,站起来照办。
从医院出来,她仍旧回了训练基地,午饭是和教练一起吃的,顺便聊了一下大奖赛上的发挥,葛嘉问:“在大阪碰到童年的队友了?”
“是啊,那时候我们请同一个教练,她现在去美国了。”宝珠说。
葛嘉点头,“美国那边,挺多华裔用花滑卷藤校吧?”
宝珠想了想,“不算多吧,因为藤校里面的话,也只有康奈尔比较重视花滑,因为它不是ncaa项目,一般选择滑雪的多。花滑出了成绩,可以作为比较重要的ec做推荐吧,我也不太了解,你可以和我妈妈交流,她之前研究过很久。”
葛嘉说:“那你这么坚决地回来,妈妈没反对,也挺开明的。”
宝珠笑说:“她现在希望我留下来,我自己也不愿回加拿大,冷死了。”
休息过后,她给付裕安发去一条微信,说要训练到晚上,卡宴昨天停在外面了,她自己能开回去,不用来接。
付裕安坐在家里,回了个好。
“跟你说话。”夏芸叫他,“宝珠今天没空,下周总有吧?”
“别催她。”付裕安放下手机,啜口茶,神态自若地说了句废话,“她有空的时候,自然就有了。”
“”夏芸深吸了口气,“那过年呢,你们总该回家住。”
“再说。”付裕安也没给确切答案。
夏芸蹙眉,“这么说,你一样主都做不了了,是吧?行,我晚上打给宝珠,下次有什么事我也不找你了,直接问她。”
“好了好了。”付广攸抬手打断,“不用说这些。老三,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你要注意,也不全是姜家,这两年你蹿得太快,木秀于林的道理,你自己好好掂量。”
“爸说的对。”付裕安点头,声音比他清朗许多,“有哪天不是如履薄冰的?每走一步,都要拿脚尖探探虚实,不该伸的手绝不伸,不该张的嘴,我也不会张。”
“局势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付广攸忧心忡忡地说,“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