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这样严苛。
而且北州人十分排外,他们享有天地灵气最浓郁的土地,对上外来人便会认为是想占来便宜,没有得到长期居住资格的人会被北州驱逐。想要定居北州,就得投诚北州家族,去当那的外门子弟,比如南宫家就是开放名额,只要是够资格进外门的人都能学习启天剑法。
进北州倒不是问题,真正难的是接近南宫家,更难的是从南宫家中拿到雪莲花。
雪莲花生长在北州雪原,严格来说并不属于南宫家,但一来雪原危险,不是什么人都能进,二来南宫家势大,没有人敢去和他们争夺雪莲花。
师兄去南州前提过,雪莲花就要开了,最快一月最慢三月。
瞿无涯捏着那张纸,纸化为灰烬,飘散在风中。
现在是四月天,他对师父的刺杀已经到了瓶颈期。什么方法他都试过了,甚至扮成他人的模样潜入师父最喜欢喝花酒的地方。
这样不公平,他略微恼怒地想,师兄当年用过那么多招数让师父有更多的经验,到了他岂不是更难?
师父应该让他一只手之类的才公平。
时间不多了,雪莲五百年一株,若是错过这株就要再等五百年。
五百年都够他转世三次了,所以他要赢师父,在四月结束前。
赢师父假如用老头的力量,那肯定是能胜过师父。
“不行,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钟离肃身上是浓浓的酒味,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理智,“你现在还没有掌控它的能力,这样不安全。”
“那我什么时候能掌控他,我什么时候又能够安全?等我死后吗?”
钟离肃沉默了。是的,这股力量本就是危险,而且并不属于瞿无涯,与其说瞿无涯是它的主人,倒不如说瞿无涯是它的容器,只要找到方法将其隔离出来,还能放入新的容器。
他是一个医师,他只能给病人保守、安全的提议。
在不了解这股力量前,瞿无涯还天真地以为过,老头给他的力量是天上掉馅饼,就算是有生命危险,所得到的也是相应报酬。
可钟离肃研究后告诉他,这股力量因为失去主人,是静止的——听到这,瞿无涯非常怀疑老头研究出来的传功大法传承计划根本不靠谱,而他不幸成为了第一个继承者,至于老头心里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再也无从得知——也就是说,这是死物。
这里,钟离肃解释了活和死的区别,活是生生不息、物质转换,而死就是已经定形,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力量用了就会消失,是一次性的。
也就是说,瞿无涯心道,我体内真有一个火药弹,随时可以自爆。
这个“引爆”就很讲究,倘若胡乱使用,有可能会造成反噬——这下瞿无涯终于琢磨过来,他完全是被坑了,这东西负面收益大于正面,说到底还是要靠自己,这东西一用他也离死不远了。
要不是老头没有坟墓,他是真想把人挖出来问一下,只能使用一次的力量该怎么带领人族走向胜利?
在钟离肃的监督下,让他短暂地使用过一点点,没什么异常。再多的,钟离肃就不建议他尝试了,必须慢慢来。
“就算是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种事史无前例。”钟离肃拧眉,“我终究是天赋有限。如果你有非用不可的理由,你就用吧。”
认识瞿无涯六年,他也了解瞿无涯的性格,别的不提,瞿无涯绝对是一个相对而言惜命的人。像他的弟弟,一开战就迫不及待地在战场上待了五年,从未离开过。
圣文院也不乏甘愿为人族而战的学生,可瞿无涯一次也表现过想上战场。平时瞿无涯也十分听医嘱,对身体的事很上心,这是很多修道之人不会有的,尤其是剑修,喜欢把伤疤当勋章,一群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