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同手中的雪被捏成球,在想象着大雪纷飞,落下来的雪球全是霹雳弹,炸得南宫家鸡飞狗跳,闻言不假思索,“无名,夜深该休息了。”
瞿无涯没法冲原无名气恼,只得快步走开,拉着凤休回去。
“你怎么出来了?”
“我不能出来吗?见不得人?”
“你不睡觉吗?”
“你不睡觉吗?”凤休反问道。
“你很烦。”
“你讲不讲理,又不是我笑你,有气冲你的原大哥撒去。”凤休用手指卷瞿无涯的一缕发,“也就只敢在我这撒野的窝里横。”
我不讲理?天地良心,瞿无涯抱着手臂,你们妖才是蛮不讲理吧!
仔细一想,他吵过凤休的次数为零,而每每有胜利之势的时候凤休就会开始敷衍了事——比如亲一下。
他偏头看凤休,稍微踮起脚——要是种族一样他肯定能长得比凤休高,天道不公——轻轻碰了一下凤休嘴角,而后快步往前走去。
这就不算输了。
再亲密的事两人也不是没做过,凤休想,难不成从一开始走错方向了?身体是可控的,心却不是。
情么没有情又谈何舍情,没有失控又谈何自控?他何必抗拒因情而生的软肋,护住软肋,不也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事情么?
比一统妖界难多了,毕竟瞿无涯活蹦乱跳的,可能没事就去找死。
不对啊,和想象中不一样。瞿无涯在心中唾弃自己,难道自己不应该像凤休从前做的那样,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然后压着人亲上一刻钟,最后两人什么都忘了。
算了,反正凤休也不会在意,就把他当路边的一个桩子。亲了他又怎么样,就算自己说喜欢他,也只会被发配到焚漠挖沙子。他还不想和谲凰一起挖沙子。
说起谲凰,等他再修炼十几年,还要仇要报。谲凰不是以战力出名的妖君,他有生之年应该还是有机会报仇雪恨的吧?
不过师兄那个禁制真的厉害,居然真困住烬绯,也不知道师兄要付出什么代价。
和要拜把子的原无名还是有区别的,凤休默默对比着,至少瞿无涯不会突然亲原无名一下。
看来我之前想象的事并不会发生,瞿无涯还能喜欢谁?论先来后到,论天下第一——等等,我在比什么?我为何要和区区一个人族相提并论?
瞿无涯最喜欢的就是原无名,如果他不会亲原无名,那就也不会亲其他人。好像也挺喜欢那个什么师兄的,但应该比不过原无名。
就算是我不在的六年,也没见他生出别的心思。可见还是要从小抓起,可惜这几年不是由我带他,否则他就是我的人了,哪用得着如今在这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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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个天雷其实凤休弄的机器人,类似于溜家看守的机器,因为这块是归他管的,但他下来历劫了总不能没人看家。
关于凤休为什么能和天雷对话,因为龙傲天就是如此给自己的号充钱、开挂的。
“事情就是这样”
陶梅将一切转述给遥幽。遥幽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 只有眼神中哀伤更甚几分,握着手中的狼牙,用指腹使劲地去描边。
“之前在苍阳山,我想着, 就这样死了便死了, 没什么遗憾的。之后同你去圣都, 你们都修炼,我便也跟着练练。”遥幽闭眼, “至此,我失踪不觉得修炼这件事有什么必要, 无论是人界妖界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无涯那般努力, 我只当他是为了肖散人的期望。”
“我对自己没有期望,也没有旁人对我有期望。不仅如此, 我还十分傲慢, 认为自己天赋甚高, 不努力又如何,那些勤勤恳恳练习的人还不一定如我。如今我知道自己这天赋是怎么来的,因为我是雪狼族的小少主, 我继承了母亲、爷爷的血脉。倘若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妖的后代, 又何来这般天赋?”
陶梅走到遥幽身旁,遥幽坐在冰椅上, 她抱住遥幽上半身,“那你如今是怎么想的?”
六年前,轩辕琨也是这样问过她。
“我没有选择了,我只能接过狼牙。为我的懒惰、庸碌的前半生付出代价,这不是为老爷子,是为了我自己。陶梅, 我没想过,没想过从前插花弄草的悠闲日子会这么轻易地结束。”
陶梅腹部衣服湿润,冰凉冰凉的。她安静地听着。
“到如今,我依然觉得这一切很荒谬,我如何就成了这雪狼族的首领。我连和人好好交流都做不到,又谈何带领他们?我根本做不到。”
你也知道自己不会交流!陶梅此时的声音并不似往日那般活泼,沉静如雪,“我们会陪着你的,也会帮你的。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不止我和无涯,原大哥、从姐姐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有什么需要解惑的地方,也可以请教他们。”
“拿出你平日的神气来啊,不就是雪狼族,有什么难的。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在圣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