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想到,你的医术也这么好。”
白简之笑了笑,那笑容里看着寻常:“用玄术之人,医术是最为基础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
叶南果然没多想,只当他是在开玩笑。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萧庚端着个食盒走了进来,里面是些清粥小菜,香气清淡。
他低着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将食盒放在矮几上。
“师兄刚醒,身子还虚,这几天怕是还不能下地。” 白简之拿起玉勺,盛了点粥,语气是全然的体贴,“我喂师兄吧。”
叶南试着动了动手腕,只觉得酸软无力,确实没什么力气,便顺从地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白简之舀起一勺粥,用唇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叶南嘴边。
叶南张口吃下,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了萧庚身上,觉得有些眼熟,便问道:“这位是……我们认识吗?”
白简之正低头吹粥的动作顿了顿,转眼看着萧庚,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萧庚被那目光扫过,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慌忙躬身道:“公子南好记性,在山中时,属下曾给国师大人送过几封螣国的书信,与公子南有过一两面之缘。”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
叶南 “哦” 了一声,没再多问。
白简之又舀了勺粥递过去,脸上已恢复了温柔,甚至还带了点笑意:“师兄,快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只是喂粥的动作里,那掌控感却愈发明显,每一勺都恰到好处地送到唇边。
叶南吃了几口,便觉得有些累了,偏开头:“我饱了。”
白简之也不好再勉强,放下玉勺,替他擦了擦嘴角,动作轻柔。
“那再睡会儿吧。” 他扶着叶南躺下,替他盖好被子,又伸出手搭在他的腕脉上。
脉搏平稳有力,比之前好了太多。
萧庚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殿里又恢复了安静。
白简之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叶南的睡颜,嘴角带笑。
而他起身时脸上的温柔已褪得干干净净。
殿外候着两个侍女,见他出来,忙垂首行礼。
“看好殿内动静,” 他声音冷得像冰,“他若醒了要喝水,用银盏试过再递,若是想看书,只能给山中旧卷,敢拿错一本,仔细你们的皮。”
侍女们吓得肩头发颤,连声称是,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白简之没再理会,广袖一拂,径直走向通往地宫的密道。
地宫深处比殿内冷了数倍。
萧庚早已候在那里,见白简之来,躬身行了个大礼:“国师大人。”
白简之颔首,目光越过他,落在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叶允趴在冰冷的石地上,发髻散得不成样子,湿透的衣袍胡乱缠在身上,领口大敞着,露出颈间青紫的痕迹。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用衣摆徒劳地擦着腿下的秽物。
“按您的吩咐,” 萧庚汇报,“叶允这几日每日承欢至少三次,用药也从未断过,确保能顺利受孕。”
白简之缓步走到叶允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叶允,”白简之开口,声音里带着奚落,“被人伺候的滋味如何?”
叶允的身子一颤,把头埋得更低,喉间发出呜咽的气音,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怎么不说话?”白简之蹲下身,只见叶允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里满是屈辱的泪水。
白简之蹲下,眼神骤然变冷,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刀,刀身在油灯下闪着寒光。
“敢不回答,舌头不想要了?” 他的刀尖抚过叶允的唇瓣,“割了也好,省得再吐出些污言秽语。”
刀锋即将碰到舌尖的瞬间,叶允终于崩溃了,眼泪汹涌而出,整个人往后缩:“痛……好痛……求您…… 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