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比起星星,我更喜欢青蛙一点。”
“因为——”相处了几天,边芝卉也学会他说话时停顿的习惯,用他的节奏说出下半句,“亲一下青蛙可能会变成王子,亲一下星星可不会变成月亮。”
她玩了一个老套的“青蛙王子”梗,正担心会冷场的时候,钟以伦却点了点头。
“拆盲盒肯定比一潭死水要刺激。”
“那这个能给我吗?”边芝卉指了指那只青蛙,眼里发亮。
“谢谢前辈。”边芝卉笑得很欢,直接把青蛙放进口袋里。
这个小插曲很快告一段落,两人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折纸鹤上。期间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上几句,很快就折完了今天的量。
直到把所有纸鹤都放到盒子里时,边芝卉还有些意犹未尽,她甚至有些后悔,没多带几张卡纸,把这一刻延续的久一点。
脑海里的念头最先反应在行动上,回去时,她走得慢悠悠的,落下好大一截。
“怎么了?”钟以伦回过头来。
不知怎的,边芝卉仿佛被迎面扇了一巴掌——怎么会有那么糟糕的念头?
在片场麻烦他还不够,还要占有他的私人时间?
她胸口不断起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手指死死掐着装纸鹤的箱子,几乎要掐出一道凹槽。
但表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出门时候有没有拿封口的胶带,应该是拿了的。”
“没事就好。”钟以伦继续往前走。
边芝卉小跑着跟上,始终和他隔着一小步的距离。
她视线始终向下,盯着自己的脚尖,甚至不敢看他的背影,好像再多看一眼,就会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生出更多不该有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