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闹钟缓缓指向7:30,刺耳的闹钟才响起一个音节,就被人用手按掉。
阮俏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冲到镜子前,抬头一看,满是期待的神情彻底垮掉——
没变,什么都没变!
那条细长的尾巴,甚至还嚣张的在她背后比了个爱心!
见鬼!!
她沉默的看着镜子里玄幻的画面,失神半晌,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走向衣柜,伸进手去。
……
“俏俏,你……真的没事吗?”
白灵心担忧的看了身旁的阮俏一眼。
少女穿着加长加厚的卫衣,下摆的边缘几乎要遮住膝盖。卫衣上的帽子把她的脸遮盖了大半,只露出小半个口罩。
九月一号,虽然不是夏天最热的时候,可温度仍有30c之高。大礼堂开着空调,可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仍旧热烘烘的。
阮俏缓缓吸了口气,只是轻轻抬了下手臂,热浪便滚滚朝她袭来。她没敢再动,隔着口罩瓮声瓮气道:
“没事。医生说我这两天不能受凉,穿厚点保险。”
白灵心应了声,没再说什么。
阮俏见她不再关注自己,悄悄松了口气。
她一动不动的靠在椅背上,无精打采的看着校长在台上发言。
突然,缠在大腿上的尾巴动了下。
阮俏心头一跳,猛地一下直起身。
白灵心吓了一跳,凑到她耳边小声开口:
“怎么,你也对傅会长感兴趣?”
阮俏:“……傅会长?”
白灵心诧异:“你不知道?”
对方眼里的茫然太甚,她小幅度指了指候在台下的人:
“国际部学生会的会长啊,每年咱们开学典礼的时候都会邀请他过来演讲。你别看他露面的次数少,论坛里关于他的贴子可是要上千了!”
阮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清对方的长相后眼皮一跳:“这么多?”
白灵心:“那当然,你不看看傅会长什么颜值,我等凡人能用肉眼远观一次,就已经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了好吗?”
阮俏:……
她看着一脸花痴的白灵心,不确定的缩了缩脑袋。
……她、她还是不要告诉对方,她跟傅元清是邻居这件事比较好。
虽然他们是比较“陌生”的邻居。
校长又在台上慷慨激昂了好一会儿才稍作休息,傅元清从侧边的幕布中走出来,没等走到话筒前,一阵又一阵的抽气就从各处冒出来。
他淡淡抬眼,黑眼珠的眸色很浅,像晶莹剔透的宝石,光彩夺目,却总像压抑着什么。长发柔软顺滑的搭在肩膀上,眉眼淡薄又疏离,明明是惊艳到能让人忘却呼吸的存在,脸上的漠然却令人生出不敢亵渎的心思。
忽然,他视线一转,直直对上了阮俏的目光。
锐利又直白的眼神让阮俏一抖,被大型猛兽盯住的恐惧感油然而生。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迅速收回视线,“嘭嘭”的心跳声让她攥紧了指尖。她深吸一口气,侧头正准备对白灵心说什么,心底猛地升起一股酥麻的痒,铺天盖地的涌入脑海。
“嗯~咳、咳咳咳……”
闷哼声被咳嗽盖过去,白灵心没察觉,侧头担心的看着她:
“没事吧?真的不需要跟班主任请假吗?”
阮俏满脸通红的捂着嘴,她摇摇头,一手不住的把卫衣下摆往下拽。
尾巴缠在她大腿上跃跃欲试的想要钻出来,桃心尖尖隔着衣服不满的拍了拍她的手,试图从另一边往外钻。
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冲击着脑海,阮俏控制不住的抖了两下,指尖都在发颤。她抬眸,一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对方:
“真的不用,我就是咳、不小心呛了一下。我先去下厕所,一会儿回来!”
说完急匆匆跑了出去。
白灵心眨眨眼,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我怎么觉得……俏俏变的更好看了?”
……
“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会儿人都在大礼堂,阮俏找了个偏僻的教室进去,几乎是刚放开手,尾巴就从卫衣里钻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