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在蚁后上方盘旋,米娜背靠白虎支撑,手中狙击枪连续开火,逼迫蚁后扬起头颅,触角与前肢被压制得无法接近空中。
花凌探出身子感觉自己的心脏像坐了云霄飞车,嘴里忍不住吐槽:「我只是来催眠的,为什么现在像特价超市的招牌一样被掛出去啦!」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稳定心情,在螺旋桨製造的狂风中眼神直直锁定着蚁后的复眼。
一瞬间,巨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真的停住了。
在蚁后和所有蚁兽们静止不动的三十秒里,第一部队的长谷川和几个小队长衝上前,救下了十几个被困在牠胸口的人质、周围的宗四郎及防卫队员们斩杀了百来隻动也不动的蚁兽。
然而随着时间过去,蚁后忽然像惊醒了一样,口器张开发出比刚才更低沉的振动声,地面上的蚁兽像接收到女王的指令,立刻像疯了一样朝直升机聚集,酸液喷得像下雨。
花凌面色僵硬:「还是失败了……」
长谷川指挥第一部队阻断不断试图衝击直升机的蚁兽们,宗四郎则带着人马直衝蚁后的后腿试图製造缺口,米娜的狙击一次次精准击碎蚁后伸向直升机的肢节,让花凌得以在空中勉强维持位置。
就在这时蚁后突然抬起后肢,猛地插进地面,整片区域像地震般剧烈晃动。
地面瞬间裂开,深不见底的缝隙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数十隻蚁兽瞬间从地下鑽出,直扑向两队的后方防线。
几名第三部队士兵被酸液击中惨叫着倒地,护甲瞬间融化,露出焦黑的皮肤;另一名第一部队成员更是被蚁兽拖入地下,连救援的机会都没有,转眼便消失无踪。
「亚白队长!后方崩了!」通讯里传来焦急的吼声。
裂缝持续扩张,地面像脆饼般接连碎裂,新的蚁兽潮从下水道、废弃地铁,甚至倒塌建筑的地下室蜂拥而出,后方防线在几秒内被吞没,第一部队的重火力小组被迫回防,第三部队的支援小队也不得不分兵护住医疗组,战况瞬间全面失衡。
「可恶!再这样下去……」宗四郎咬牙,眼神死死锁住空中的直升机。
那架直升机已经被酸液击穿两个大洞,旋翼摇晃得像随时会散架,而花凌还在舱门边死命瞪着、硬撑着与蚁后对峙。
宗四郎忽然按下通讯:「亮!你带着队伍顶住!」
斑鳩亮的声音在耳机里一沉:「副队长,你要……」
「我去把那个笨蛋捞回来!」宗四郎冷声打断,整个人已经拔刀衝了出去。
他脚尖在炸裂的混凝土上急速连踏,借着倒塌建筑的钢梁当作跳板,直直朝蚁后的左腿衝去。两隻试图拦截的蚁兽迎面而来,他腰身一沉,双刀交叉刀光闪过,怪兽当场被劈成两截,酸液溅在他面罩上瞬间被蒸发殆尽。
直升机摇晃得愈发剧烈,驾驶员大喊:「我们撑不了多久了!」
米娜继续开火掩护,却惊觉蚁后故意转身,将胸口那层透明黏液里的人质完全暴露在花凌的视线中。
「有人!」花凌心头一紧,本能伸出手想去救人。
就在这一瞬间,蚁后的口器猛然张开,一股黏液网像渔网一样朝她喷射而来!
「哇哇哇不行不行不行!」花凌本能后仰,差点整个人从直升机摔下去,最后只剩半个身子掛在舱门外,像晒乾的魷鱼一样颤抖,「救命啊!」
「花凌!抓紧!」宗四郎此时已经跃上蚁后的前肢,整个人像攀岩般往上衝。
「我已经……快变成装饰了!」她用力抓着舱门边缘,手指因为紧绷而泛白。
宗四郎一步踏上蚁后的胸甲,与那层透明黏液隔着不到两米,他清晰地看见里面的人质脸色苍白,有的已经昏迷不醒,而蚁后的核在厚液中微微闪着诡异的光,像是在挑衅。
宗四郎正要抬刀,蚁后却猛地一扭,剧烈的风压横扫直升机!整架直升机瞬间偏移,花凌被震得尖叫,手一滑,整个人朝着半空跌落。
「抓住我!」宗四郎一声低吼,伸手死死夹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两人在蚁后的胸甲上滚了一圈,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黏液触手的抽击。
「还好没掉下去……」花凌话还没说完,宗四郎黑着脸,冷声咬牙:「回去再算账!」手上的力道却像铁钳一样不肯松开。
蚁后似乎意识到这对〝小不点〞是威胁,低吼一声,整片广场的蚁兽像被牵动神经般齐齐朝牠的胸口扑来。短短数秒,四面八方全是咔啦咔啦的顎器声与酸液喷溅声。
「副队长,我想我刚刚可能真的开了粉丝见面会……」
「安静!」宗四郎眼神冰冷,双刀翻飞,将第一批跳上来的蚁兽劈成碎片,但酸液已经灼烧了他的肩甲,冒起一缕缕白烟。
地面上的米娜立刻呼叫:「第三部队,支援蚁后胸口位置!快!」
第一部队的火箭炮组就位,一轮齐射将外圈的蚁兽炸得支离破碎,第三部队的近战组趁机破口杀入。
但蚁后不笨,牠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