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爆,狠狠砸在九号的胸口,力量之大让整栋半毁的大楼瞬间塌陷了一角,烟尘直衝天空。
几乎同时,鸣海弦的身影紧随其后,双刀交错,像两道闪电在九号的四肢间不断划出血光与碎裂声。他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速度快得像从空气中凭空消失,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囉嗦。」他冷声吐出两个字,刀光与狂风一同压向九号。
九号疯狂挣扎,酸液喷溅,触手扫击得像暴雨一样,但无论是防御还是反击,都被八号的蛮力和鸣海的极速逼得节节败退,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动作也开始变得迟缓。
九号突然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怒吼,整个身躯瞬间分裂成数十条触手,想要缠住八号与鸣海弦。
「休想!」八号低吼一声,黑色的怪兽肌肉猛地鼓胀,双手像撕裂布条一样硬生生扯断大片触手,将九号再次拖回地面重重压在废墟之上。
「鸣海!」八号的声音低沉却带着狂暴的气息。
「来了。」鸣海弦的眼神微微一沉,身影瞬间消失在半空。
双刀交错,带着雷霆之势在九号的胸口同时划出交叉的光痕,x型的斩击直接切开那层诡异的黑壳,露出里面不断蠕动着的黑色核心。
八号没有丝毫犹豫,一拳猛砸,力量像整个战场的怒火集中在这一点上。
核心瞬间被击碎,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与四散的黑色黏液,九号的身体抽搐着,发出不甘的嘶吼,最终软倒在地,触手失去力量般垂落。
黑色黏液里,还剩下一个破烂的脑袋,复眼一闪一闪,像临死前的笑声带着诡异的戏謔。
「呵呵呵……可惜啊……没能把八号吃掉……」声音带着怪异的颤抖,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不过……另一股怪兽之力,我就收下了……」
八号与鸣海弦同时皱眉,脸色都沉了下来,他们都意识到这句话别有用意,但还没来得及反应,九号的脑袋就化作一缕黑烟,无声消散在风里。
防卫队总部最高层的会议室里,四之宫功总长官却始终没有松开眉头,厚重的资料档案在他面前一字排开,每一份都是过去半年内被忽略的小异常——能量波动的微幅提升、失踪人口的零星增加、几个山区观测站传来的含糊求救讯号。
这些零散的讯息,如同散落棋盘的棋子,看似无关,却在他脑海中逐渐连成了一条诡异的线。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神穿过半掩的百叶窗,落在遥远的天空。和平的外衣下,那股熟悉的压迫感,正悄悄逼近——他很清楚,这份寧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喘息。
四之宫功表情冷峻盯着战况全息投影,就在所有人以为胜利已定之时,通讯兵的声音还在频道中响亮地回报:「讨伐成功!蚁后及九号已被完全歼灭!」
指挥室内一片欢呼,大家带着疲惫的笑容,一个技术人员甚至放松的把耳机拿下来揉了柔耳朵。
副官向总长官敬礼,等待他下达结束命令。
「所有部队转为协助市民……」四之宫功低沉地吐出一句,话音未落动作便凝在半空。
他抬起眼,视线微微偏向左侧那扇被厚实窗帘遮挡的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却有一侧布料轻轻颤动。那不是风,因为房内的空气封闭无比;那种摆动更像深海里的海藻,被看不见的暗流慢慢搅动。
一股说不出的压抑感,像是从空气深处渗透而来,无声、无色,却令肺部的呼吸变得沉重。这种感觉,四之宫功曾在无数危局的前一刻感受过——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足以让人脊椎泛冷的凝视。
低沉的自语落下,他的瞳孔微缩肌肉瞬间绷紧,多年握刀的手掌覆满厚茧,带着灼热的体温无比自然地移向身侧那只沉重的武器箱。
冰冷的金属锁扣在他指下发出沉闷的喀嗒声,武器箱内随即响起低沉的嗡鸣,彷彿有猛兽被封锁其中,那是属于他的专属武器【编号怪兽武器no2】。
还未及完全抽出武器,一声极细微的裂响忽然在墙角炸开,那声音像玻璃被无形之刃切开,脆而诡异,墙面上,一道细长的黑色裂缝凭空出现,宛如利爪划开空间本身,吞噬了四周的光线,裂缝边缘漆黑无底,像是能把视线都拉入其中。
从裂缝中走出一名穿着深色西装的男子,正是数月前被九号吞噬的「失踪」的 rc 高层。
然而下一瞬,他的皮肤如同脆裂的陶瓷片般剥落,底下露出灰白色、纹理诡异的怪兽肌理。
副官几乎是本能般举枪,指尖刚扣住扳机,子弹却在距离九号几公分处,被一层透明的波纹划开、溶解,像投入静止湖面的碎石,连火花都没溅起。
四之宫功的手已牢牢扣住武器,把银白色的拳状鎧甲从箱内抽出。金属与鳞片紧密咬合,沿着他的前臂一路扣紧至指尖,锁定结构完成的瞬间,金色的能量脉动如血脉般流转,将空气震得嗡嗡作响。
低喝声甫落,九号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黑影衝来,速度快得近乎违反直觉。
防卫队员们反应极快,枪火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