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在峡谷的最深处发现了明显的信号回响。
只是跟着往前走,却看到在半月形的山丘的半山腰上,竟然镶嵌着一个巨大的物体。
这个奇景,让吴邪倒吸了一口冷气,连阿宁的呼吸也瞬间粗重了几分。
一艘船!
一艘体型巨大,破败不堪的沉船,船体倾斜着,深深嵌入沙石之中,几乎和周围的泥沙融为一体。
此刻的对讲机也表明失踪的队员就在古船里面。
阿宁将队医和扎西留在下面接应,她准备进去找人,却没想到吴邪也倔起来,硬是要跟着进去。
黎簇想了想,也跟着进去了。
吴邪还没在他手里遭受社会的毒打,可不能折在这。
黎簇走在前面,伸手将下面爬得磕磕碰碰的吴邪拉了上来。
吴邪有些受宠若惊:“谢,谢谢。”
黎簇意味不明笑笑:“不客气。”
最终在被泥土覆盖的“甲板”下面找到了被埋得只剩上半身的一个队员。
阿宁很激动的跳下去开始挖,吴邪也热心肠的越过黎簇去帮忙。
黎簇听着周围不对劲的声音,打着手电观察四周。
吴邪突然发出声音,打断黎簇的思索,“怎么样了?”
黎簇转头看去,只看到阿宁沉默着摇头。
看来这个队员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看着吴邪失落的眼神,黎簇将手电朝着那个方向打去。
他开口提醒道:“下面还有。”
吴邪低头看去,果然死去的队员旁边沙土里还露出了一只手。
吴邪和阿宁把死去的队员拖到一边,又开始接着挖。
埋在下面的是高加索,幸运的是还活着。
看着吴邪和阿宁喜悦的神情,黎簇有些恍惚。
看看现在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吴邪,后面怎么就能残暴心狠到将古潼京的干尸和沈琼的尸体寄给自己呢。
偏偏就黎簇遇到的是独一份凶残歹毒的吴邪。
阿宁见不惯黎簇这幅事不关己的样子,指使他上去接收。
最后,三人一齐将高加索抬了出去。
只是当队医剪开高加索的衣服时,发现他的肚子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细小血洞口。
黎簇满眼嫌弃的看着吴邪此刻被伤口激得要呕出来的样子。
菜!太菜了!
吴邪还说什么自己和他当初一模一样,开什么玩笑,自己可比他强多了。
臭不要脸,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后面因为只有扎西知道该怎么看他的石头堆,所以就只有扎西一人回去叫人帮忙。
吴邪帮着在高加索旁边点无烟炉子,给他们取暖。
黎簇之前看到过汪家给自己的评价:团队合作可能性低,无责任心,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情有专注力。
黎簇倒是觉得汪家的这番评价没有错。
就比如现在,他只顾自己的感受,拿着手电在古船周围四处打量,半点没想着帮忙。
在经历沙海后,黎簇对这些不同寻常的东西都有着别样的兴趣。
不知何时,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黎簇冷漠转头看去。
“你在看什么呀?”
是吴邪,他又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凑上来找黎簇搭话。
此时已是夜晚,黎簇转身时满怀恶意将手电筒照向他的方向。
吴邪被手电筒的亮光闪到,抬起手挡在眼前:“黎簇,是我。”
“不好意思。”黎簇笑笑将手电筒移开,“你怎么过来了。”
被黎簇这么一问,吴邪也有些尴尬。
之前黎簇表现出来的抵触毫不掩饰,要是按照吴邪从前的性子,他根本不会再靠近。
吴邪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要是不欢迎,他不会再靠上去。
但黎簇很不一样,他看起来脆弱又神秘,眼中偶尔流露出的死寂和冷意很明显。
为什么会孤身一人昏倒在在沙漠中被小哥带回来,为什么小哥和黑眼镜对他表现出接纳又试探的奇怪态度。
以及,为什么他独独对自己一副抗拒又凶狠的样子。
昨晚,吴邪绞尽脑汁的想,也不记得自己曾经对谁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吴邪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看起来比他年纪还小的青年,有着神秘复杂的往事。
甚至,吴邪还能隐隐感觉到,他和黎簇之间有着某种莫名的羁绊。
这种感觉看不见摸不着,吴邪也没法说,不然别人还以为他是变态呢。
吴邪越想越尴尬,挠挠头开口:“黎簇,你是考古系的,刚刚有发现什么吗?”
黎簇借着手电筒的微光,观察吴邪的表情。
“丝绸之路时通往西域的货船成千上万,这一艘大概率是因为古河改道而搁浅沉没的。”
吴邪听到这,眼睛一亮,他感觉自己和黎簇还是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