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提及的事情的作战小队,具体的情况我也不了解……但我想,他们的任务应该不是很正面的那种,”亚夜直接回答,“垣根帝督和麦野沉利都是暗部的成员,我以为你也收到过类似的邀请。”
亚夜看着一方通行皱起的眉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麦野沉利是第四位,原子崩坏,以防你不知道。”
“……处理脏活,对吧,”他语气充满了厌恶,“加入那种组织又是为了什么,都是lv5了,总不能是被迫的吧。”
“……就算问我这个。”亚夜委婉地表示无辜,“学校……或者说,学园都市要求我接受暗部的治疗要求,我在这件事里的角色仅此而已。”
“哦。”一方通行撇撇嘴,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
她低头设置着自动驾驶,一边分心地思考。
……一方通行似乎完全没有觉得今晚的事情有哪里可疑。
尽管亚夜也认为这只是个巧合,至少不是垣根主动设置的陷阱,但她仍然觉得,这是过于可疑的情况。
那个女孩是黑暗的五月计划的被试者,也就是说,在一方通行看来,她遭遇的不幸某种程度上和自己有关。而她身处的情景和最后之作又是如此相似。只要一方通行目睹了这件事,他不可能不试图解决。
而他的确在场。
不知道为什么,那通并非故意卡着时间的电话,偏偏在神野亚夜和一方通行待在一起的时候打来。
退一万步,这件事是完全的巧合,一方通行就不觉得亚夜在这件事里的角色……很可疑吗?
……他完全不觉得。
他就那样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对她的审视。
亚夜看着他的侧脸。
一方通行看上去困了,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靠着车窗假寐。那样不太舒服吧?亚夜有些无奈地想。
一种有些温暖、稍微让人心里痒痒的无奈。
她有点不太愿意打扰他呢。
“我还是有一件事要说一下。”亚夜清了清嗓子,轻声说。
“……什么啊。”一方通行嘟嚷。他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像宝石一样。
“还记得吗?之前提到过,有人在医院里打听你——初中生年纪的金发女孩子,”亚夜在他可能开口抗议之前继续说,“那是狱彩海美,刚才站在一边的那个女孩。她是垣根帝督的下属。”
他回忆了一下,“……那个穿得像要去喝下午茶的?”
“是。我后来了解过她的所属,也就是垣根帝督的小队……虽然这次的事情应该是巧合,但垣根帝督这个人……不太妙。他是个对你抱有敌对意识而且异常执着的家伙。”亚夜尽量客观地说,“他一直在收集关于你的情报。你的能力、演算模式、平时活动的范围,等等。”
“你是说……”一方通行皱眉。
“……如果你想用那个词、”亚夜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是我的跟踪狂?”一方通行嘴角上扬,兴致盎然地说。
他故意的。
亚夜无奈地叹气,试图进行一点微弱的抗争。
“……我真不想和那家伙落到一样的评价,”她委婉地说,“如果你想用那个词,我能不能争取一下,把我的分类和他区分开?”
“……嗯?”他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声,装作听不懂一样。
这下他心情很好了。
……算了,至少他心情很好。
“我觉得我的动机和行为都和他完全不一样?”亚夜也对他微笑。
“算是吧?”
“我有用我的至今为止的表现,多少争取到一点好感吧?我是说,普通的那种。”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我比较想被分到朋友那一类呢,”亚夜眨了眨眼睛,“或者——爱慕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