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你们也小心。”亚夜继续叮嘱。
“啧,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青年不屑地说,他瞥向一边,“……还需要别的帮助吗,让誉望跟着你?喂——!誉望,过来。”
“哦、!来了垣根老大!”答话的人是个有些驼背的黑发青年,他看起来有些亢奋,可以说跃跃欲试,“真可怜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说起来今天下层小队也发过来一些——”
黑发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毫无征兆地,他倒了下来,连半点挣扎都没有,像沙袋一样软倒,瘫倒在满是雨水的地面上。
垣根看着的一幕,皱起眉头。
“誉望?”喊他也没有反应,垣根不爽地咂舌,“……搞什么?……啧。”
“今天下午开始,学园都市就出现了这种情况,”亚夜冷静地开口,“不分年龄、不分性别、不分区域,随机出现了不明原因的昏迷情况。”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垣根的语气终于带上几分对等。
“我只知道这并不是传染病,也许是能力的导致的结果。昏迷的人各项体征正常平稳,目前为止没有人发生危险。”
“……行吧,先这样吧。”
垣根沉吟片刻,放弃了深究,他俯身,把倒在地上的誉望拎起来。
他又看向最后之作,十分勉强地放软了点语气,干巴巴地说了一声,“……跟我来。”
亚夜看向黑子,顿了顿,轻声开口:“白井同学,能不能……拜托你守在这里?如果真的遇到了最糟糕的情况,我希望你能把那孩子带走。不要回风纪委员的支部,往偏僻的学区去,只是拖延一段时间。”
“啊,”黑子回答,“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放心,我会保证她的安全。”
“那么,拜托你。”
亚夜看向最后之作。
她们短暂地对视。
那孩子不再焦急地诉说那些担心某个人安危的话,但她的眼神里盛满了企盼。
那不是属于小孩子的那种被托付给陌生人的委屈和不安,而是无关自己的处境,理解了一切,只是希望眼前的少女和心底最重要的人,都能平安无事,那样的渴切的企盼。
亚夜点点头,转身。
……有过察觉自己的无力的时候吗?
应该谁都有那样的时候吧,亚夜想。
每一天。
每一年的每一分每一秒,这种感觉挥之不去,或许会在快乐时暂时淡去,但却从未消失。
那么,自己是如此的弱小无能,察觉到这件事的人……该怎么做?
耳机里传来电话接通的声音。
“亚夜?我刚在想要不要和你打电话呢,”电话那边传来无忧无虑的声音,那是她的同学,信维玲音,哪怕说着让人担心的事情,她的话里也没有半点紧张感,仿佛在分享一则趣闻,“今天学园都市好像不太和平哦?你在家里吗?不要随便出门哦。”
“感谢你的提醒,玲音,”亚夜轻叹,“不过,我现在不是能顾及安全的情况。我需要你帮我追踪一队暗部的武装,猎犬部队,他们大概十五分钟前出现在第七学区综合医院附近。”
“喔,你要主动往麻烦里钻呢,嘛……真拿你没办法呢。”玲音轻快地说,“……还有暗部的人出来活动啊,其实我想说的不是这些人,是个很奇怪的家伙入侵了学园都市,一个穿着黄色调奇装异服的女人,你要是遇到了可要快点跑掉哦?嗯嗯,我找到了,你需要他们的、”
黑客少女轻飘飘的声音顿了顿。
“我看到aeca了呢。”玲音说。
亚夜的呼吸略微停滞。“……嗯,我知道他在那边。”她平静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