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前世这个时候,她还在李家村种地,压根没来府城。
难道那时候,他就受了伤,只是自己没来,不知道而已?
可是,要怎么解释,他穿着同样的衣服,受了同样的伤呢?
秋凉拍拍自己的脸,不管怎样,她都不能看他死在这里。
她在心里问安安:“这附近有没有走动的人?”
安安放出意识扫描一番:“暂时没有,除了你那小姑子和张松平还活跃的很,不过他们离得远,不碍事!”
秋凉放下心来,急忙回院里找贺典。
贺典随她过来,看见地上伤势极重的年轻人,虽是愣了一下,却啥也没说,听秋凉吩咐将人背回了院里。
秋凉将地上收拾干净,重新点了几炷香,等明日早上,这里的气味必然也散干净了。
“贺典,这事不能让人知道,你明白吗?”
贺典重重点头;“东家不让说的,我一定不说!”
秋凉放下心来,如前世一样,给年轻人处理伤口,虽是前世已经见过,但剥开衣服,她还是不免惊了一下。
秋凉一直忙到大半夜才收拾完,起身回屋叫醒王翠翠,让她去跟丁香挤一挤。
王翠翠睡到正香,被人突然叫醒,很是没好气,待看见贺典背了个人进来,又是一惊。
“秋秋凉,你你你背着我,带了奸夫回来?”
秋凉做了个噤声动作:“这事不能让人知道,尤其是李子琳,你明白吗?”
“哦!”王翠翠似懂非懂点点头。
她就不明白了,秋凉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一出门就带了个伤得要死的小白脸回来。
啧啧,那小白脸可真俊啊!
秦都是在一阵食物香气的萦绕中醒来的。
他艰难睁开眼,嗓子似乎生了锈:“水~”
正吃早餐的秋凉赶忙起身:“你醒了?”
她说着便端了一杯温热水过来,小心翼翼将他扶起:“慢点喝!”
秦都喝了大半杯水,才算缓和过来。
“姑娘救了在下,无以为报,若姑娘有事需要在下帮忙,只管讲来便是!”
秋凉笑道:“你说的这么直接,我不要点好处,只怕都对不住自己!”
她前世与他认识多年,知晓他是个什么性子,要不是后来他出征在外,想必自己也不会落到母子惨死的下场。
秦都松了口气,他疑心重,若是这姑娘不要半分好处,他反而不放心。
秋凉收起笑意:“不瞒公子,我出身卑微,如今寄人篱下,还有大仇要报,若他日有难,还请公子庇护一二!”
秦都见她眼里恨意盎然,心知这姑娘说的话不假。
“你放心,便是你仇人再强大,我也护你周全!”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只是,如今还要麻烦姑娘,带我下山才是!”
他被人追杀,身受重伤不宜挪动,不得不麻烦秋凉。
秋凉将药碗递给他:“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李子琳这几日和张松平打的火热,大有不想下山的架势,到时候必然不会跟她们一起走,倒是方便她带秦都下山了。
果然,下山那日,李子琳磨磨蹭蹭道:“秋凉,我不与你一起,你身上有味儿,熏的我难受,我自己雇了个马车!”
一旁的王翠翠翻了个白眼,自己一身骚味,还好意思拿这借口说别人?
秋凉不愿意:“你一个小姑娘,是我带出来的,哪有让你自己一个人走的道理?
听话,咱们一道下山!”
李子琳跺脚:“你烦不烦?又不是我娘,就算要做我嫂子,也等你嫁我哥再说!”
秋凉拉着她不放:“不行,你和我一道,不然出事了,我怎么跟娘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