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
可那时,因大行皇帝过世,蜀王整顿京城,不许人出入京城,以至于拖到了现在。
李子安嗫嚅道:“大哥,这大雪天的,路上不好走啊!”
李子俊眼神阴鸷:“你不想走就留下!”
罗氏赶忙拉小儿子:“你啰嗦干啥,赶紧收拾东西走了!”
秋凉那小贱人心狠着呢,从前都不放过他们,如今成了位高权重的皇后娘娘,要弄死他们,不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吗?
许云真扑过来,抱住李子俊的包袱:“这些是我的,你不能都拿走!”
李子俊将她一脚踹开:“滚!就你这残花败柳的腌臜妇人,要不是看在你爹的面上,我早就将你浸猪笼了!”
许云真被他这一脚踹的,蜷缩在地上,好半晌都出不了声。
许久才抽泣道:“李子俊,你靠着我许家,一步步走到了京城,我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要走,好歹也给我留点过活的银钱啊!”
都要走的李子俊,被她这话再度激起了怒气。
他蹲下身掐着许云真的脖子:“许云真,要不是有你这贱人,秋凉怎会与我李家离心?
都是你毁了我的前程,害了我这一生,你怎么还敢说出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话?”
他说完将许云真狠狠扔下,起身便走。
许云真在他身后又哭又笑:“李子俊,前世是你害了沈秋凉,是你李家为了钱,让罗二狗得了便宜。
是你李家人合伙说她不守妇道给你戴绿帽子,
这辈子,这绿帽子,你戴的可暖和?”
李子俊愕然回头,接着哈哈大笑:“真好,原来这世间,不是我一人从云端高处跌落,享受着繁华落寞的凄凉。
许云真,属于你的折磨,你好好受着吧!”
李家人前脚出了城,后脚秋凉就收到了消息。
容五问道:“娘娘,可要属下”
秋凉拿帕子擦去长欢嘴角的口水:“不必,这大雪天一路前行不易,让他们走吧!”
让他们历经千辛万苦,回到以为能避世的家乡,想必一定会很开心。
容五无语,怎么觉得皇后娘娘与陛下越来越像了呢。
宫人进来禀报:“娘娘,睢阳侯夫人想见见您!”
“让她进来吧!”
今日的睢阳侯夫人,与之前比起来,老的不是一星半点。
“原不该来打扰娘娘的,可臣妇这心里难受,就想来找娘娘说说话,也不知是否打扰娘娘了。”
秋凉敛了神色;“不知睢阳候夫人,今日来是为何事?”
第230章 我什么都没说
睢阳候夫人眼中难掩疲惫;“之前听人说,小儿与娘娘私交甚笃,他去的太过仓促,
臣妇臣妇便想着来问问,我儿生前可曾有过什么话或是遗物留下?”
秋凉面有不悦:“夫人,秦小侯爷与本宫曾经是有交情,可那只限于生意来往的君子之交,毕竟他是男子,我是女子,走的太近不免叫人闲话。
这份交情不至于,让他将遗物托付于本宫,叫侯夫人失望了!”
睢阳候夫人一僵,而后讷讷道:“娘娘恕罪,是臣妇太过思念儿子,冒昧了!”
秋凉端起茶:“夫人不必如此,小侯爷若是在天有灵,见夫人如此,怕是也会难过。
还请夫人往后,多加保重!”
睢阳候夫人出去时,身形越发佝偻,她这辈子的指望全没了,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没了。
元少璟抱着儿子从一侧偏殿出来;“她来作甚?”
秋凉抱过儿子:“担心秦姐姐是女儿身的事,我们是不是知道一些,故意过来打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