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是应该的。
“对不起仲老师您要罚就罚我吧,他们都是被我连累的,都是我的错”
“师傅她没事吧?”出了门后,沈灼小声问张远。
“没事,老仲就是面上生气。”张远看了眼走在前面的英语老师小声说,“老仲要是气大劲儿了是不会放我们走的。”
“那就行。”沈灼松了口气。
“不过你和——”张远看了眼沈灼,欲言又止最后憋了回去,“算了,当我没说。”
“嗯?”沈灼疑惑。
“没事,快走吧,还要干苦力呢。”张远推推眼镜。
办公室的苦力干完,闻冬序收到了胡叔的消息,回去还要接着干苦力。
秋天到了,家家户户都开始屯冬菜,胡叔买了五百斤白菜留着过冬吃,还买了不少萝卜,找闻冬序帮忙处理。
闻冬序回了个好。刚好周末放假可以去帮胡叔处理那些白菜和萝卜。
一部分腌成酸菜,一部分晒干,一部分冻起来,冬天沾酱或者涮火锅。
萝卜也是差不多的吃法,腌泡菜或者晒成干。
胡婶年轻时在朝族呆过一段时间,学了那边的手艺,腌的泡菜堪称一绝,非常下饭。每年都会腌各种口味种类的泡菜,但今年她身体不太好,腌泡菜的活计就交给了闻冬序。
周六一早,闻冬序就帮着胡叔卸白菜。
装白菜的大卡车停在胡同口,堆积如山的白菜一点点往下卸。
卸白菜和卸煤不一样。
卸煤不用考虑煤会不会摔烂,直接大量往车上一装就可以,但卸白菜不行。
俩菜农在车上往下递,胡叔和闻冬序在下面接,胡婶垫着小碎步在后面把白菜一排排码好。
刚卸没多少,离老远就听见李倾的大嗓门,“看我说什么来着!序儿就是死性不改!”
“桌儿受俺老展一拳——”展腾云起跳飞扑,有模有样给了闻冬序一杵子,不痛不痒。
“还是不乖啊。”沈灼到他身边接白菜,顺手就给了闻冬序一个脆响的脑瓜崩。
闻冬序默默地挨了一呲一杵子一暴栗,他捂着脑门,“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不来怎么收拾你?”沈灼侧头,他今天戴着的是颗金黄的耳钉,跟满地落叶的颜色很搭,和他发色也很搭,很秋天。
“我——”闻冬序话还没说完怀里就多了几颗白菜。
“求饶的话留着待会说。”李倾嬉皮笑脸,“之前还碍着灼哥不敢收拾你,现在灼哥跟我们一伙啦哈哈哈哈——”
“速战速决!”展腾云一撸袖子,“我姥姥说也想吃泡菜!今天就给她带点回!”
“我也要!”李倾乐颠颠道。
“所以你们怎么来了。”闻冬序低声问。
“因为这车白菜是李倾他爸买的。”沈灼比量着比他小臂还长的白菜有点震惊,“我都没想到会买这么多,而且这白菜为什么会这么大!”
“今年买的还算少的。”闻冬序抱着一堆白菜放进布兜,“一颗大概四五斤吧,算正常尺寸,腌酸菜正好。”
“咱俩一块搬。”沈灼抱着几棵白菜放进布兜。
“我自己也可以的。”闻冬序小声说。
“但你有我——”沈灼磕巴了下,迅速接上,“我们,我们也不能光等着吃啊。”
“嗯。”闻冬序提着布兜起身,没去看沈灼,重复道:“有你们。”
“反正你不说也没关系,我总会知道,虽然现在不能拿你怎样,”沈灼把闻冬序因为下蹲而皱起来的衣服扯平。
“但这个帐总要清算,我替你记着呢。”
“什么,什么账又算又记着的。”闻冬序感觉到了沈灼话里潜藏的危险,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汗,“赶紧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