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还在发抖,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
“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欠操的……下贱坯子…”
程也没说话。
他只是用毯子把她裹紧,连同那些肮脏的工具、湿透的床单、她嘴里那些自轻自贱的话——
一起,死死地搂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