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的意外猝死。”杨统川反复的看了验尸记录。
这三人但凡早点抱着软玉温存,也不至于把自己喝死了。
“唉,还没敢告诉他小娘真相,他小娘受了刺激,神志有些疯癫了。还以为庶弟活着,天天闹着要去书院看看庶弟怎么还没回家。我爹没办法了,就把她送到了乡下的庄子上静养。”梁达无奈,家族里的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话语权,只能是个办事的。
梁家甚至已经决定了,庶弟的丧事不设公开灵堂,不邀外客吊唁。
由梁达把人接上,直接送去城外的家族墓地,薄棺简葬。
“节哀。”杨统川安慰。
“对了,这是家里的一点心意。这段时间辛苦杨捕头了。”梁达看四下无人,放了一个钱袋子在杨统川跟前。
“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杨统川把钱袋子往回推了一下。
“这是给衙门里兄弟的茶水钱,这段时间大家为我庶弟的事都辛苦了,是梁家的一点心意,杨捕头还是收下吧。”
杨统川明白了,这钱不是梁达给的,是梁家给的。
“那我先替兄弟们谢谢梁老爷了。”
“都是应该的,那我先带人走了,还要赶着时辰下葬。”
“这么急吗?”杨统川感觉就算人走的不光彩,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就埋了吧。
“没办法,墓地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今天就下葬。”
“行,我带你去办手续。”杨统川不再说什么。
晚上到家,相喜跟他说,孟冬青说了,因为庶弟意外惨死的事,梁达的父母都气病了,就连孟冬青都被安排了时间要去梁母的床前侍疾。
“那哪是侍疾啊,孟冬青说根本就是鸿门宴,装病,拖着他们,不想让梁达过完年搬家走。”
相喜说起这事就来气。
梁母借着侍疾的借口,折腾孟冬青,天天夹枪带棒,话里有话,全是不带脏字的骂人。
气的孟冬青胸口疼。
“这家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你知道吗,仵作验了,为什么他们三个发作的比其他人快,还比其他人严重,不光是喝得多,他们还配着醉春膏一块喝的。”醉春膏这东西不好验,要不是仵作有经验,很容易就忽略了。
“醉春膏是什么东西?”相喜没听过。
杨统川忘了,相喜没接触过这些玩意。
“就是吃了之后金枪不倒的东西。”
杨统川这么一说,相喜就明白了,还闹了个大红脸。
“他们年纪轻轻的的吃那些东西做什么?”
“我哪知道,我又不吃。”杨统川骄傲的很,自己就是七老八十了,也用不到那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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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那边。
梁达把庶弟安葬好后,回梁家复命。
梁父借机还在劝说他留下,哪怕是把孟冬青和孩子留下也好。
“这不可能,我在哪,他们就要在哪。”梁达再次顶撞了梁父。
气的梁父把这茶杯摔在了梁达跟前。
梁达眼睛都没抬,说了句
您早点休息。
就离开了。
还顺便去梁母那里把正在侍疾的孟冬青一块接走了,理由是孩子想阿爹了。
“都安顿好了。”孟冬青也心疼梁达这一天都在外头奔波。
“嗯,埋好了。”梁达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他现在就连喘气,都不想在梁家里喘。
“婆婆说,她心口疼,年后想寻京都的名医上门诊治,要你·······”
“要我去京都给她找大夫,对吧。”
“嗯。”孟冬青知道婆婆这是故意的。
“不用管,有大哥在,还能给她找不到个看病的大夫。”梁达说着气话。
“那咱们还搬吗?”孟冬青试探的询问。
“搬啊,不搬留这里受气吗?”
“别生气,我就是问问。”
“我没生你的气。我只是看透这些人了。”
梁达心里是悲凉的,就说这次的事吧,哪怕是庶子,梁家的态度也让他心寒。
小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大哥的磨刀石,哪怕没有当家的机会,家族也多少会看重他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