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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1 / 2)

“这个人的灵魂将与你绑在一起,他的一切都会归你掌控,不出意外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你心中有期望的人选吗?告诉我那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我安排他进燃炉。”

辛琪树是第一次听,他思虑片刻道:“我不选的话,会怎么样?”

墨兰保持着笑容,“那燃炉就会对所有人开放,由第一个胜者来当你的侍从。”

辛琪树点了点头,“就这样吧。”

天上一日,地上十年。

法雨廷的地牢建在主殿地下,开山先祖在主殿设下了三种威力极大的符咒,一种符咒让地牢终年严寒,一种符咒让人在地牢内无法使用灵力,一种符咒让进入这里的人日日夜夜都沉浸在自己的执念和心魔中。

现在为了防止贺率情再次修炼,他们挑断了贺率情的手筋,设下了第四种符咒,让地牢中不存在一丝一毫的灵力。

地牢搭的很简陋,每一块砖上都刻了符咒,贺率情浑浑噩噩被带来时看到所有犯人都闭眼蜷缩在地上,浑身冰霜,看上去死了一般,但他知道地牢中的符咒不会让人冻死,那些人还活着,活在执念和心魔中。

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最本真的生存危机折磨着每个人。

贺率情自爆灵丹,现在的他与凡人无异,在地牢中呆了半个时辰,就身体抽搐地晕了过去。昏过去后还没完,符咒起了作用,他梦中是辛琪树,偶尔清醒过来,心里念的还是辛琪树。

但每次他被冻醒过来,他对辛琪树的印象都会减弱几分,只隐隐记着大概,就像几个月前他的状态一样。随着时间推移,醒来后他遗忘的越多,晕后的记忆就越清晰。

幸运的是,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晕着的。

他每日浑浑噩噩地活在梦中,梦中的辛琪树不会和他说话,总是冷冷的病弱的。

飞升后,他的这些病痛就会全部消失了吧?还会再咳嗽吗?不要了吧。

他在天上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开心一点?

这些问题他每次在梦中看到辛琪树都会想,每回都想不出来结果,没有人知道天上的生活是什么样。过了一会儿后忍不住继续想。

其实他也想不出来其他辛琪树不幸福的走向,他在脑中反复的想那样的辛琪树,就像他真的看到过一样。

这几个想不出来答案的问题占据了他所有的大脑。

为了防止他还留有后手,第一年法雨廷还派人把守。见贺率情一直是失了魂没有再试图修炼的样子,就撤走了。

然后地牢再也没来过人。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现在是哪年,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

很久后的某一日,贺率情忽然醒了,地牢还是这个样子,他的身体也覆上了冰霜。

脑中忽然一痛,头顶像被冰锄捣了一下,眼前短暂失明,他的身体关节完全被冻僵了,脑中的疼痛一直持续,他想要痛叫想要捂住头,却无法挪动。

然后,脑中忽然被塞了进来了一堆东西。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又多了一种疼痛折磨他。

是很长一段记忆,从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幻境中紧紧相抱的二人开始。

然后他去了魔渊的血容宫,屏障外的天下着雨,辛琪树在门外苦苦恳求的声音。

匕首上的鲜血从他眼前闪过,符咒变成飞烟。

床帐放下后,黑暗的床榻间,辛琪树藏不住爱慕的眼神和垂在他肩膀上的冰凉的长发。

凑上来冰凉的吻。

紧紧相扣的双手。

贺率情已经被冻僵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夜色如水的宴会中,辛琪树与他隔着人群对视,院中徐其耀与他对峙。

然后是那个血肉横飞、火光连天的夜晚,火焰烧完了天上的月,他夜间从床榻离开时辛琪树迷糊问他,再见面他匍匐在水沟中,恨眼看他。

贺率情痛苦地流下泪,眼泪刚出眼眶就变成了洁白的冰霜。眼睛和脸火辣辣地疼,就像那年冬天被魔渊的风刮过的感觉。

一男式一女式的大红婚服,辛琪树用了脂粉扮成女人凉凉看他,雾气腾绕的屋中,辛琪树和孩子齐齐昏迷躺在地上的模样。

方少珍的画像……一只蝎子爬上了他的身体。

他的不喜冷漠诧异爱慕,辜负欺骗懦弱,一览无余,在此刻,记忆潮水般涌来把他吞没,他终于明白他做了什么,没等他来得及细想,这些记忆又如同沙子般溜走了。

怎么可以!

他站起身撞墙,企图用疼痛记住事情。血液从他的头上流下到眼窝,贺率情看着灰扑扑的墙面,想起了辛琪树临走前的那一眼。

他恨自己没有用最后的力气抹掉血,仔仔细细地清清楚楚地看一眼。

要记得辛琪树的念头压过了全部,他一刻不敢停地翻动着那些记忆,害怕一不想起,就会忘掉。那些记忆深深扎着他的心,每看一次,都是对他的凌迟。

眼前,池水中染上了血色,辛琪树站了起来,闪着碎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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