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费骞不解道。
没什么。舒家清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两小只离开了教室,走楼梯离开教学楼。
此时的教学楼已经没有多少学生了,周五的夜晚总是让人充满期待,所以每到周五,同学们都会跑的比以往更加快。
当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他们的去路上突然出现了三个高大的身影。
当然,这种高大只是相对于舒家清和费骞此时的身高来说的。
孙琦、董玮,以及孙琦口中那个四年级的哥哥并排站在舒家清和费骞的面前,来势汹汹地堵住了他们的路。
舒家清眯起了眼睛,正要出言发难,却被费骞一把扯着书包肩带拽到了自己身后。
以往,不管是面对谁,费骞都几乎不会抢在舒家清前面说话。大多数时候,他都像一座沉默的冰山,静静地立在舒家清的身后。
可是这一次,他却抢在舒家清前头,对着比他高、比他胖的三个男孩,冷冷地说:让开。
孙琦的哥哥无疑是对面三人中间挑头的那个,他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睨着费骞。
你就是那个没爸没妈的野种?被舒家捡回来当狗养的费骞?
你闭嘴!舒家清愤怒地喊道,不准这么说费骞!囡桀
哟,忘了后面还有一个人。孙琦哥哥笑了一下,随即将目光投向被费骞护在身后的舒家清,舒家的小少爷,就是你爸给学校捐了一个操场,所以那个王老师才会处处都那么偏袒你吧?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就应该知道你惹不起我。舒家清冷静地说,现在让开,否则我饶不了你们!
孙琦哥哥耸了耸肩,左右看看孙琦和董玮,然后三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没错,我们是惹不起你。孙琦哥哥继续道,听说你有那个什么病嘛,只要受伤流血就会没命。所以你就仗着这一点在学校称王称霸、还欺负到我弟弟的头上?
是你弟弟总是犯贱来招惹我们。舒家清冷冷地看了孙琦一眼,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但今天体育课上,如果不是他们先出言挑衅,我们也不会反击。
舒家清!你才犯贱!被点了名的孙琦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狐狸,激动地跳脚道,所有那些关于费骞的难听话明明一开始都是出自你口,现在你不说了,还不准我们重复?费骞,你也别想着你的主子是个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他看你们那边现在人少,想拉你护着他,他会向着你?
说起这个,舒家清多少有些心虚。因为他知道在原小说里,舒家清是怎么和其他同学一起嘲笑、排挤费骞的。他相信费骞一定也还记得。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现在还算缓和,但如果费骞真的去计较以前的那些旧账的话,他这段时间的努力也难保不会付之东流。
就在舒家清脑子里飞快地想着该怎么把这个局面给控制住的时候,费骞冷静又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前响起。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们啊,就是想让你道个歉。孙琦哥哥很得意地笑了笑,舒家清道个歉、费骞也道个歉,然后我们就放你们走。
舒家清翻了个白眼,正欲反驳,费骞却抢先道:让舒家清走,然后我跟你们道歉。
小骞!舒家清惊讶地瞪大眼睛,他拽着费骞的书包带,把人拽向自己这边,你犯什么傻!道什么歉、什么我先走,要走一起走!
费骞很耐心地听完舒家清说话,然后才抬手拍了拍舒家清的手背,轻轻地说:我没关系,对方人多、你先到安全的地方,我怎么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