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家清:
我刚还看到你上王者。
艹!大意了!舒家清有点懊恼地扫了眼床上、自己把手机扔下的位置,深吸口气,最终屈服了。
没什么可怕的,舒家清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费骞又不是饿狼,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再说,幸姨还在隔壁呢,他就算有那贼心、也会碍于这不隔音的房子而有所忌惮的吧。
于是,舒家清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地站起来,然后轻轻地拧开了门锁。
寂静的晚上,拧动门锁的这一点声音算不上小,舒家清的手还没来得及从门锁下移到门把手上,门外的费骞就已经猴急地转动门把,转眼就将门推开了一条缝了。 !
舒家清心中一惊,身体就下意识地往前一扑,抵住了门。
干嘛?!他透过门缝盯着费骞,紧张道。
费骞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颇为人畜无害的微笑脸,用口型极轻极轻地说:让我进去。
不知怎的,舒家清心里那种紧张的感觉又回来了,明明他刚才好不容易才缓和好情绪的。
你走。舒家清故作镇定地撵人,我准备玩局游戏就睡觉了,不想学习了。
然而费骞却压根不搭他这个腔,只是用身体的重量使劲压门,将那条缝越挤越大。
让我进去。费骞继续用口型说,进去说。
舒家清发觉费骞在硬挤,便赶紧也双手抵着门反向使力,试图阻止门缝越开越大。
然而,舒家清很快发现自己在力量上远不是费骞的对手。因为那道门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宽,并最终形成了一个可以容得下一人侧身而过的空间。
紧接着,费骞就如同一尾滑溜溜的鲨鱼,呲溜一下就从那个空间里挤进了房间,并且还立刻顺手锁上了门。
被这股巨力猛地弹开的舒家清退后两步,看着不讲武德硬挤进来的费骞:
费骞脸皮很厚,即使这样了他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相反还沉着冷静地解释道:我进来了幸姨就不会发现了。
舒家清无语地看了费骞几秒,扶额道,怎么要塞纸条?我给你发的微信你没看?
哦,我没拿手机。费骞镇定地将手里那个撕了几页的活页本揣进裤兜,然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了另一沓装订好的资料。
这是我总结的工商管理专业的必考点和知识树,我们一起来复习吧。说着,费骞已经开始迈步往舒家清的方向逼近了。
舒家清下意识地随着费骞的前进而后退了两步,他的动作是先于意识的,也就是说在他想明白了自己为啥要后退之前他就已经后退了。
费骞也意识到了舒家清的抗拒,他停下脚步,有点委屈地说:家清,不要抗拒我。
舒家清最听不得费骞用这种半委屈半可怜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也许是因为费骞平日里都冷静沉稳惯了,突如其来的巨大反差简直要把舒家清的心都给揉碎了。
我、我没有舒家清叹了口气,为难道,小骞,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还没法习惯你对我的那种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心里话,为了不让费骞觉得难过,舒家清在把自己剖开给他看。
你可以和从前一样。费骞温柔地开口,同时也慢慢地移动步子,一点点向舒家清靠近,我保证,在你对我有同样的感觉之前,我不会做逾矩的事。
逾矩的事是什么,费骞没有继续说下去,舒家清也没有追问。当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费骞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将手里拿着的打印资料塞进了舒家清的手里、同时还轻轻地扶了下他的后腰,说:走吧,我们开始。
五月底的天气已经转热,舒家清在家里只穿了一件t恤,被费骞那只炙热干燥的大掌一扶,虽然只是很轻很浅的一下子,但也足够让舒家清的身体点燃了般热了起来。
这算不算逾矩的事呢?舒家清想着,不由双颊有点泛红。应该不算的吧,以前他不知道费骞心思的时候两个人就经常会有肢体接触,鉴于自己的这个病,准确来说费骞应该是唯一一个时常会与自己有肢体接触的人。
比如牵手、搂腰、拍背、摸肩,这些昔日里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别说费骞了,就是舒家清都经常会主动去做。只是现在不知怎的,只要稍稍想到这些,舒家清的脑子里就立刻会出现一些不干不净的画面跟想法,搞得好像心里有事儿的人是他一样。
就有点子尴尬
手早已经规矩收走的费骞走了两步才发现费骞没有跟上,不由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舒家清一眼:怎么了?
没事。舒家清别开视线,强迫自己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带着颜色的念头全都抹掉,然后屁颠颠地跟在费骞后面老实复习去了。
于是,两小只挤在舒家清的小书桌前,对着明亮的台灯渡过了一个充满了知识光辉的、充实的夜晚。
虽然费骞现在跟舒家清不在一个学校,但因为两个人都是主修工商管理专业,所以在知识点上确实是有很多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