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舟一开始还强行忍耐,到后面口中不由溢出一声声难耐的闷哼。
他眼眸有些发红。
他觉得这种事总归是痛苦的,也该是痛苦的,但在短暂的疼痛之后,身体就像是自行调整好,慢慢地适应,慢慢的得趣。
陆燃舟有那么些恐慌,为什么会得到快感。
他眼中布满了红血丝,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雪惊鸿就连神识都被困在了身体里,眼睛又被蒙上,压根不知道陆燃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血腥味传来。
他将喘息压抑住,低声询问,“你在……作何?”
清清冷冷,明明被裹入情欲中,又强行冷静的声音像是冷泉,陆燃舟在这个声音中回过神来,看见那人是雪惊鸿,是那个他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他竟是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不由吞得更多。
雪惊鸿轻轻“嘶”了一声。
没有第一时间得到陆燃舟的回复,雪惊鸿本以为陆燃舟是不想与他交流,他感受着陆燃舟的动作,就听到陆燃舟开口道:“在亵渎你。”
亵渎这个词有个前提,那就是在对方心中他是神圣又或者纯洁的。
雪惊鸿眼眸低垂,陆燃舟对他的认识未免也太浅薄,这分明有他有意营造的原因在,可雪惊鸿却还是有些不快,觉得陆燃舟识人不清。
陆燃舟连雪惊鸿上半身的衣服都没动,对方乍一看依旧整洁,可那张脸上带着与雪惊鸿气息不太相符的红潮,那根发带更是色气的没边。
偏偏陆燃舟压根没勇气取掉那根发带,直视雪惊鸿的眼睛。
随着动作,陆燃舟觉得自己与雪惊鸿意外的合拍,疼痛化作了绵绸的酥麻。
那股酥麻顺着他的尾椎骨上移,让他身体都有些没力气,却又下意识想要更多,鼻尖似乎萦绕着那股清甜的梅花香。
梅花是甜香吗?
梅花……
已经有些沉入这场欢好的陆燃舟回过神来,那被人留下梅花印记的胸口开始一阵阵发痛。
他脸色有些难看,胸口一阵阵发闷。他像是用一个并不干净的盒子接住了一片雪,一开始还高兴小雪花被他救下,不会消散,后面又突然意识到,不干净的盒子本就弄脏了纯洁无瑕的雪。
陆燃舟动作急切了许多,像是想要快点结束这一切。
过快的速度陆燃舟自己率先承受不了,一不小心就整个跌落在雪惊鸿的身上,随后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这一下,雪惊鸿也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雪惊鸿与人更多肌肤的相碰,也更能感受到陆燃舟身上的滚烫。
他在思考陆燃舟怎么突然急迫起来,就感受陆燃舟有些慌张地想要离开。
雪惊鸿询问:“阁下?”
陆燃舟抬手捂住了雪惊鸿的唇,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那冷调似乎还保持着冷静的声线。
他声音喑哑地道:“被俘虏的人不需要说任何的话。”
感受到雪惊鸿呼吸打在他手上的热意,陆燃舟手又不自在地挪开。
欢好本该是出于爱意,可如果两个人间并没有这种东西,那就成了一方的索取,一方的承受。
陆燃舟是想帮助雪惊鸿的,但他此时也在担心雪惊鸿是否在为此感到痛苦。
陆燃舟想要出口安慰两句,但既然这场戏已经开场,再多的安慰都不过是徒劳,口头上的安抚并不能消减痛苦。
雪惊鸿会想杀了他的,但对方是否又知道他就是陆燃舟。
陆燃舟身体早已习惯欢愉,可他的心却难以在正常情况下沉沦于欢愉之中。
人怎么能身体与心完全的割离。
雪惊鸿的嘴被人捂住,只有些许急促的呼吸打在陆燃舟的手上。
陆燃舟这个举动并不好,至少雪惊鸿发现了对方的身体在颤抖。
在那浮生一梦中,陆燃舟总是很随便的,他随便地就能与无数的女孩儿发生关系,这一点似乎也算不得什么,男人总是有着多吃多占的劣根性,像这种甚至不用负责的事何乐而不为。
对方似乎总是追求于身体的快感,甚至因为被人退婚,第一次与洛无音发生关系说要负责被拒绝后,开始不想要稳定关系。
陆燃舟在那浮生一梦中已经给雪惊鸿留下太过于深刻的印象,他也无比肯定那一切的走向是最有可能的,可此时感受着陆燃舟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雪惊鸿又确定了一件事,陆燃舟似乎排斥着与男人欢好。
他的身体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热烈地迎接,一边又本能的排斥。
雪惊鸿曾说过陆燃舟的身体压根不受他意志所影响,他连控制自己的欲望都做不到,那现在为何要强迫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只因为他曾救过他?
雪惊鸿冷静分析着陆燃舟此时的状态,也分析出了想要打动此时的陆燃舟并不难。
陆燃舟就如同陷入泥潭之中的人,他急需一个能够救赎他的人。
救赎者与施加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