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之辰转移话题:“这次下山,师姐要回家看一看吗?”
杨歆华为难:“我幼年丧母,父皇去年过世。新皇是我拜入师门之后生的,不熟。”
向之辰得意:“那岂不是还没有和我与阿回亲近?”
“按理说是这样的。想我堂堂长公主,小时候还得给你们换尿布……”
向之辰严正反驳:“只有阿回。”
闵宣忍不住轻笑一声。
旁边的左护法听他意味不明地笑,战战兢兢道:“如今库房里最好的就是这些。尊上要是觉得不够,不如我叫兄弟们再去找个门派抢点?”
闵宣看着手里的清单,咋舌:“这个南悔大沙湖是什么东西?”
左护法疑惑:“大沙湖?尊上是说南海大珊瑚吗?”
右护法磕巴道:“笨笨……笨!尊上说是大大大大沙湖,那就就是大沙湖!”
闵宣面无表情:“本尊觉得是写礼单的家伙不识字。砍了,从人界抓一个念过书的来写。”
左护法沉默。
“屠彪你耳朵聋了?”
左护法拔剑道:“那属下就只能自刎了。永别了尊上,属下下辈子还给您做属下!”
右护法抱住他:“屠屠屠秃子你不能死啊!”
“温恣你放开老子!尊上要我死我必须得死!”
闵宣看着他们,默默地移开目光。
两个下属除了杀人越货之外都蠢得叫人睁不开眼。这种戏码一个月要演两次,一次演半个月。
罢了,他还是想办法自己写一下吧。不然得等个七八十年才能娶到香喷喷的小媳妇了。
另一边,师徒三人回到了琼霜门。
向之辰面无表情地吐槽:「当年开山鼻祖是过了一段经济条件有多惨绝人寰的日子?」
「那是上不知道多少代的百年一遇的天才了。」
向之辰呵呵:「技能全点天赋,忘了点文化了是吧?穷爽了?」
山门前的看门弟子见到容延,不免有些疑惑,看见向之辰和杨歆华便恍然大悟。
“这位想必是容师伯吧!”
容延点头,按规矩出示玉牌。
“我前些日子传讯给师尊,你们应当也接到消息了。”
“是!我们是玉露峰的弟子,门主听说您要回来,已期待多时了。”
容延微笑:“那便辛苦你们带我和两个徒儿前去拜访师尊了。”
容延的修为早就超过他师尊,是实际上的琼霜门第一人。
门主见到他大喜过望,握住他的手问:“徒儿闭关多年,身子可大好了?”
容延点头:“我如今修为比闭关前还有精进一些,师尊大可放心。”
他转头对两个徒弟招招手,叫他们上前。
“听他们说,这些年门内对他们多有照顾。有劳师尊挂心。”
门主连连摆手:“哎呀,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徒儿,你的徒儿和我亲生的孙儿们有什么区别?”
闵宣不由得笑出了声。
底下刚抓来的教书先生瑟瑟发抖,猛地抱住脑袋。
闵宣不笑了,凶:“快点写!错一个字本尊就砍了你一个村的脑袋堆京观!”
门主和容延寒暄几句落座,两个小的也在桌边坐下,抱着点心盘子开始当蝗虫。
容延道:“师尊,我那长徒心悦聆音阁阁主的千金。若阁主问起,还请师尊为我徒儿多多美言几句。”
门主大笑:“她的女儿和你的长徒也算相配嘛!延儿,若不是你当年拒绝,我是想退位让贤的。”
容延无奈:“我教导门下几个小孩子就如此费力,哪有本事做一门之主?还是师弟更合适。”
向之辰嚼着牛舌饼点头。
杨歆华戳他:“得得,这个好吃。”
他和杨歆华互换点心盘。
不好吃。失策了。
“对了,过几日便是仙门大比。你门下几个徒弟可要参加?”
向之辰眨眨眼。
容延转头看看姐弟俩,为难道:“长徒在外游历,这两个孩子天资平庸,我闭关时又难免懒散。怕是和门内那些弟子不能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