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一个师门出来的,那个年轻人怎么就不能学学你师姐!”
奚回恨不得把唾沫啐闵宣脸上:“什么叫学学我师姐?你们这根本就是强抢来了吧?我跟你们翻脸还是我有错了?”
向之辰无语:“况且眼下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了。还请师姐帮我转告师尊。不必担心我,徒儿不孝。”
杨歆华摸摸他的脸:“乖孩子,师姐会想你的。”
奚回崩溃:“师姐你在干什么?大师兄要入赘就算了,怎么你还准备把师兄嫁出去?”
杨歆华睨他:“你找个别的法子试试?或者再死上成百上千的仙师?对面可是带了人来的。”
奚回如鲠在喉,一时说不出话。
他红着眼圈转向向之辰,委屈道:“师兄……”
向之辰拍拍他的脑袋:“好好修炼,扎扎实实的。以后没有师兄看着你,你也要勤奋上进。”
他顿了顿,还是画了个饼:“要是觉得能打过他了,再来把师兄抢回来。”
奚回崩溃:“那时候师兄孩子都生了一串吧!有亲骨肉坠着,师兄怎么可能愿意回来?”
向之辰干咳一声。
“乖。”
……
闵宣的笑声离了八百里都能听见。他欢喜地把向之辰放在魔宫榻边,抬手便想摸摸他的肚子,被向之辰一巴掌拍开。
向之辰隐忍地皱眉,摸摸发硬的小腹:“一身的血!先去处理干净,不然不准碰我。”
闵宣笑道:“夫人教训得是。让夫人闻到血腥气就不好了,怕是要害喜。”
向之辰瞪他。
抱着他飞了一路才想起来会害喜?风把他鼻子刮聋了呗?
半个时辰后,闵宣提着衣箱回来了。
他赤着上身,露出大片精壮的肌肉,疤痕纵横交错。
向之辰不由得问:“都是陈疤?”
闵宣语调轻快:“可不是。夫人摸摸?”
向之辰把他拉过来要他转了个身,新伤叠着旧痕,看起来尤为可怖。
他轻轻把手掌贴上去,触感凹凸不平。
闵宣道:“那几日是我不好,把夫人折腾得天昏地暗的,也没好好和夫人坦诚相待过。”
向之辰嗔他:“净说这些有的没的。……痛吗?”
“痛是自然的。”
闵宣嘴角还带着笑:“先前有上百年,我都没有在镜前好好看过自己。直到那些仇人在坟地里变成一把枯骨,我才有心情回想曾经种种。”
衣料摩擦,向之辰从身后抱住他。
他生涩道:“孩子它爹……你受苦了。”
闵宣几乎立刻就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舔着牙尖道:“夫君这么可怜,夫人就不能说句更好听的来听听?”
向之辰松手坐回床上:“说什么?”
闵宣笑:“喊声夫君听听?”
那几日他神智不清的时候可乖,只要柔声哄哄,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只是他总觉得那样不好。夫人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什么趣味可言?
向之辰不语,只是打开医箱翻找。
“都挨过那么多次打了,如今怎么还找架打?”
闵宣半跪在他面前,手掌贴上他的小腹。
“夫人把外袍脱掉让我摸摸好不好?这里有没有鼓起来?”
向之辰打开他的手:“早得很呢。还没到显怀的时候。”
他找出针线,看着闵宣开始愈合的伤痕犯愁。
闵宣亲吻他的手背:“别管那么多了,你夫君忍疼可厉害,不会有多少感觉的。”
向之辰瞪他:“你只是能忍,又不是不疼。”
“夫人心疼我?”
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向之辰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异样。他含糊应了,被闵宣扑倒在床上。伤口又裂开,开始汩汩流血。
“你就不能老实一会?呃……”
闵宣见他捂住小腹,连忙从他身上爬起来,紧张道:“身子不舒服?”
向之辰抓过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它要把我吸干了!你光顾着想要孩子,都不知道想想这个崽子得有多强势。这几日我总觉得腹中坠痛,你和我师尊还一直在打,叫我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