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觉得‘教导’这个词应该改成另外一个那种意味更重的。”
“什么意味?”
“意味就是意思的意思。”
“意思的意思就是意味?”
“闭嘴吧,我们不要重复这种没有营养的文字游戏了。”
1018呵呵一笑:“我并不是很乐意跟你谈论我的上级。祂总是不拿我当人。”
“你本来也不是人。”
1018敷衍道:“卸磨杀驴啊,兔死狗烹啊。连说都不准说了吗?你的心真是偏到大陆那头去了。”
“说真的,我还挺意外的。”向之辰咋舌,“我真的以为你会陪我走到最后。”
“别说伤心事了。”
向之辰对着镜子捋正领带,转头对他笑了笑。
“我以为……你会很想听。”
1018无奈:“我知道你肯定会舍不得我的。你老是这样。不过如果你心更狠一点,也不会有今天了。”
青年耸耸肩,推开系统空间与格兰瑟姆暂居处连接的房门。
浴室里传来花洒的水声。
水声很快停了,格兰瑟姆推开浴室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有些发红:“你来得很早。”
向之辰指指窗外:“六点了,我只是准时赴约。”
格兰瑟姆用那条毛巾从头往下擦,向之辰也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
格兰瑟姆看着他,歪了歪头。
“这时候我是不是应该说:‘满意你看见的吗?’”
向之辰呵呵一笑:“你平常的娱乐还挺丰富的,连这种问题都问得出口。”
格兰瑟姆愣住。
噢,忘记了。他似乎是一个情史非常丰富的人……
向之辰眯起眼。
一秒,两秒,三……噢,更快了吗?居然没用三秒。
格兰瑟姆疑惑地抹掉脸上的水渍,问:“你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啊,只是头发在滴水。
猜错人设了吗?
向之辰撇嘴:“你有时候活得有点太刻板印象了。从现在开始,别说亲嘴,我碰都不会碰你。”
“什么?哪里刻板印象了?”
“比如说一条毛巾从头擦到脚。你前几天不会也都是这么干的吧?”
格兰瑟姆摇头。
“这条毛巾每天都是新的。”
向之辰居然松了口气:“那你现在能把衣服穿上了吗?”
格兰瑟姆看着他如常的神色,不情不愿地穿好了衣物。
向之辰问:“今天我们去干嘛?”
格兰瑟姆问:“我和你以前那些人比怎么样?”
向之辰疑惑。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东西?装都不装啦?”
格兰瑟姆纳闷:“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好几次了。我想我是在追求你。”
“谁家这样追求人的?我疯了还是你疯了?真当我没被人追求过?”
向之辰白了他一眼:“有事说事,没事退朝。哪来那么多情啊爱啊的。我急着回家吃饭。”
出于某种默契,他们都没提昨晚那一枪之后发生的事。
今早还能在这里见到格兰瑟姆,也算是向之辰意料之中。
那把枪的安全性有待考究,但具体作用……
向之辰觉得他大概已经明白了。
“……好吧。”格兰瑟姆说,“今天这段剧情,承接我前几天到达这里后的发生的事。”
两天前的晚上,格兰瑟姆到达城。
他的表兄道尔顿早年间在城打工的时候和当地的一个小帮派起过冲突。不巧,他们在入城后寻找住处时正遇到了道尔顿早年的仇人。
对方一行几人在混乱中枪/杀了道尔顿,格兰瑟姆悲从中来,杀死了其中几个人。但其中一人带伤逃走了,抢走他们的车,回了帮派里报信。
预计今早,他和他们要产生一场正面冲突。
向之辰无奈:“你是怎么做到被别人杀了表哥还开跑了车的……下车把钥匙拔掉好吗?”
格兰瑟姆道:“按理说我应该对杀人怀有愧疚。那几个混混和我父亲的死都是意外,我被逼到一定程度才下意识动了手。”
“我看你这副样子可一点也不像有恻隐之心啊。早就麻木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