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脸上重新燃起斗志。
周守谦点了点头,一声令下:“解散!”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阎政屿和赵铁柱以及于泽就已经登上了那趟开往永丰市的绿皮火车。
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规律而缓慢的“哐当,哐当”的声响。
江州市与永丰市虽同属一省,但一个在东,一个偏西,中间隔着不短的距离。
火车慢吞吞地穿行在初秋的田野和山丘之间,窗外掠过的景色渐渐从城市的喧嚣变为乡村的静谧。
足足颠簸了好几个小时,他们终于抵达了永丰市,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三人又马不停蹄地挤上了一辆通往青林县的班车,在崎岖不平的县级公路上又摇晃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傍晚,才风尘仆仆地抵达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
眼看天色已晚,暮色笼罩了石匣沟村,直接进村找人问询显然不太方便。
三人便在靠近村子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招待所住了进去,令人稍感意外的是,这招待所外观虽然很朴实,内部却收拾得非常干净整洁。
甚至在前台旁还立着一块写着“24小时热水供应”的小牌子,这在这个年代,算是相当不错的条件了。
办理好入住,放下简单的行李,饥肠辘辘的三人来到招待所一楼兼做餐厅的小厅堂。
此时已过正常饭点,厅堂里没什么人,只有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他穿着旧军绿色外套,看着约莫五十来岁的,正坐在柜台后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跟着一起唱。
“老板,还有吃的吗?来三碗面条,有啥臊子就上啥臊子。”赵铁柱嗓门洪亮地招呼道。
“有有有,几位同志稍坐,马上就好。”老板见有客来,连忙起身,热情地应着,转身就钻进了后面的厨房。
不一会儿,三碗热气腾腾,铺着喷香鸡蛋臊子的面条就端了上来。
奔波了一天,三人也顾不得许多,埋头先吃了起来,几口热汤面下肚,驱散了秋夜的寒意,人也舒坦了不少。
于泽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着对正在一旁收拾灶台的老板搭话:“老板,您这招待所弄得真不赖啊,干干净净的,还有热水,我们这一路过来,可没住过几家有这么好条件的。”
老板闻言,脸上露出了朴实的笑容,还带着点自豪:“嘿,同志您过奖了,咱这店小,不就图个干净方便嘛,现在来往咱们村里的人多了,条件太差可不行,给咱村子丢脸。”
赵铁柱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条,满足地叹了口气,顺势接过话头说道:“说起这个,老板,你们这石匣沟村是真的富啊,我们一路走过来可都看见了,这路修的可平整了,得花不少钱吧?”
老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点头,话匣子也打开了:“那是,咱石匣沟村在咱县里,那可都是数得着的。”
他压低了点声音,带着点神秘的意味:“咱村啊,跟别的村不一样,有能人,有路子,带着大家一起搞钱,这路啊,也算是沾了光了。”
“能人?路子?”于泽适时地表现出几分好奇,他往老板跟前凑了凑:“啥能人这么厉害?带着全村致富,这可是大好事,得宣传宣传啊。”
老板却嘿嘿一笑,摆了摆手,显得有些谨慎:“具体咋搞的,那都是村里干部们操心的事,咱普通老百姓,也就是跟着沾点光,具体的不清楚,不清楚啊……”
他显然是并不愿意深谈村里发财的具体路子。
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阎政屿,看似随意地指了个方向问道:“老板,我们刚才在村口,看见那边有栋楼,盖得特别高,挺漂亮的,那是谁家啊?”
“哦,那家啊,”老板立刻来了精神:“那是村支书家的屋子,村支书家那二小子,人家那才叫真本事,说是在城里发了大财的,那房子盖的,可是周边十几个村子里的独一份呢!”
“二小子”这三个字让阎政屿上了心,总觉得和死者有一定的关系,于是便问了句:“老板,你说的这二小子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不少市里的大老板,说不定还能搭上一条线。”
“二小子嘛,”老板应和了一声:“叫付贵。”
“这人起名啊,还得起一个好名字才行,”老板把手里的抹布往桌子上一顿,摇头晃脑的说:“我爹妈要是当年给我起这么一个名儿,说不定我现在也大富大贵了。”
“富贵?”赵铁柱吸溜了一口面汤:“这人没有姓吗?”
老板白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没有文化的文盲:“单人旁一个寸的那个付,你没念过书啊?”
付国强的付!
话音落下的瞬间,三双眼睛齐齐落在了老板的身上,把老板吓了一大跳。
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说话都开始哆哆嗦嗦了起来:“你……你们这是要干啥?”
“没什么,就是我们认识一个人,也叫这个名儿,他俩有些惊讶罢了。”阎政屿放下手里的筷子,扯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
随后又转身问老板:“对了,老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