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他们那么幸福,那么年轻,手里还拿着花……怎么会做这种事?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阎政屿的目光在那段描述上停留了许久。
浅黄色碎花裙,一大束花,幸福的笑容……
他昨天所看到的18号尸体的照片上,依稀残留着的布料,差不多还能够看出来浅黄色碎花裙的样子。
这个片刻之前还如此幸福,最后却被炸的支离破碎的女孩……
真的会是这起爆炸案的凶手吗?
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抱着花,穿着美丽的裙子去赴死?
阎政屿沉思了一瞬,继续翻看其他幸存者的笔录。
第三份笔录是来自一位男性乘客,这位乘客的左手手臂被炸飞,身上多处烧伤,伤势很重。
“我坐在车厢中间,靠过道的位置,爆炸前……大概两三站之前吧,我看到一个男的从前面往后走,手里提着一个很大的蛇皮袋,鼓鼓囊囊的,他穿着那种深蓝色的工作服,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看起来像个民工。”
“他走到后排去了,具体坐哪儿我没注意,因为当时我在看窗外,但那个袋子真的很大,感觉能装不少东西……会不会是炸药?”
询问员追问:“你能描述一下这个人的具体样貌吗?”
“记不太清了……中等个子,偏瘦,脸上好像有胡子茬?衣服很旧,领口都磨破了。”
第四份笔录是一个女性乘客,她身上有大面积的烧伤,肩膀被炸碎了一块,还因为巨大的爆炸声导致了耳膜穿孔。
“我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我……我记得后排的那对情侣,女孩真的很漂亮,花也很香,我还多看了两眼,但除了他们,后排好像还有其他人……有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老太太……”
第五份,第六份……
一共十七份笔录,阎政屿一页一页的翻了过去。
大多数幸存者对于爆炸瞬间的记忆都是混乱,模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