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齐也丢掉了烟头,阴阳怪气的说着:“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大哥现在才是当家人,这所有的产业也都是大哥在辛苦打理,我们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多伤感情啊。”
“再说了,你没能给大哥生个儿子,咱们老向家以后总得有人继承香火吧?大哥找别人,那也是为了咱们向家着想不是?”
“对啊,”坐在向天顺旁边的年轻女孩点了点头:“姐姐,你可不能这么野蛮的,不像我,我从来都不和向总吵架。”
白佳潼的眼神凶狠的像要吃人一样:“你个小贱人,你少在那里装可怜了,我告诉你,你赶紧给我滚,立刻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家!”
那女孩被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眼泪又一次的涌了出来,她不仅没有按照白佳潼我说的离开,反而更往向天顺的方向缩了缩。
女孩带着哭腔,细声细气的说着一些添油加醋的话:“姐姐……你……你别生气,别吵了,生气对身体不好的……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地方住了,向总看我可怜才带我过来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这话说的柔弱又无助的,看起来无比的可怜,可在现在这种情境下,再配上她那瑟缩又紧挨着向天顺的姿态,落在白佳潼的耳朵里,就是最高级别的挑衅。
“我撕烂你的嘴!”白佳潼彻底的疯了,她尖叫了一声,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一把就揪住了那个女孩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死命的往外拖:“你个贱人!”
女孩发出了一阵凄厉的痛呼,双手胡乱的在空中挥舞挣扎。
可向天顺却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一样,屁股钉死在了沙发上面,一动不动的。
阎政屿和雷彻行冲了上去,用了好大的劲,才将两个人给分开了来。
雷彻行将白佳潼按在了椅子上:“有话好好说,你要是再动手打人,我们就要请你去局子里面一趟了。”
阎政屿则是挡在了年轻女孩的面前,沉声说道:“你也少说两句,别再刺激人了。”
紧接着,阎政屿将视线投向了向天顺,面露不满:“你是屁股上沾了胶水了,一动不动的?”
“还是说……”阎政屿微微拧了拧眉头,剖析着向天顺内心的想法:“你就是喜欢看两个人为你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以此来彰显你这个人的魅力所在?”
在阎政屿看来,向天顺这个人的内心早就已经在前面二十多年的卑躬屈膝里扭曲了。
所以他一朝得势,才会如此高调的挑衅白佳潼。
“你觉得在这个家里面,你当家做主了,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阎政屿静静的看着向天顺:“你享受着两个女人为了你打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对吧?”
两个女人打架的源头就在于向天顺的身上,他但凡制止一下都不至于这样。
向天顺被说中了心思,有些恼羞成怒,但他不敢对着阎政屿他们发火,只能侧眸看向等在门口的佣人们:“一个个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进来把这里收拾一下。”
佣人们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他们仿佛是对于这幅场景早已经司空见惯了,一群人低着头,一言不发,指手脚麻利的清理起了地上的东西。
“让二位同志见笑了,”向天顺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重新坐回了沙发啥:“家里……杯子什么的都被打坏了,也没法招待二位喝水,实在抱歉啊。”
“没事,”雷彻行对此无甚表情,只淡淡的说道:“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要向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向天顺重新拿了一根烟点上,身体往后靠着,摆出了一副松弛的姿态:“请。”
雷彻行的视线在那个年轻女孩和白佳潼的身上扫了一眼,随后开口道:“向先生,请问你认识一个叫贾桂香的女士吗?她今年二十四岁,在金孔雀歌舞厅工作。”
就在贾桂香这个名字出来的一瞬间,白佳潼又直接炸了:“怎么了?那个贱女人又怎么了?”
她四下扫视着,仿佛要现场把贾桂香给揪出来似的:“她在哪儿呢?她托你们来的是不是?”
“白女士,”雷彻行都有些无奈了:“如果你继续打扰我们查案的话,我们就只能先请你离开了。”
白佳潼嘴唇哆嗦了两下,然后讪讪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好……我不说了,你们继续。”
她可不能离开,毕竟除了贾桂香那个老贱人以外,这里还有一个小贱人呢。
向天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认识。”
“公安同志,既然你们问了,我也就不瞒着了,”向天顺又吸了一口烟:“我承认我和这个贾桂香是有过一段,男人嘛,有的时候应酬多,逢场作戏的,身边没一个女人陪着,也说不过去,是吧?”
“逢场作戏?”阎政屿微微挑眉:“贾桂香怀孕也是逢场作戏的一部分?”
向天顺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向老太直接惊呼出声:“怀孕?男孩女孩?”
她一双眼睛瞪得溜圆,也顾不上场合了:“是我的大孙子不?那还不赶紧的把人接过来啊,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