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加半个晚上的,也确实有点累了,两人几乎是沾床就睡。
但生物钟还是让他们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了来了。
两个人在食堂吃了早饭,推开重案组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里面竟然已经有人在了。
阎政屿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雷哥?”
雷彻行眯着眼睛看着他俩,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你们两个,不地道啊。”
潭敬昭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张大了嘴巴:“什么?”
“南城支行这么大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的,” 雷彻行踱步走过来:“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
潭敬昭揉着后脑勺说:“这不是想着好不容易休假嘛,让你好好休息休息。”
“想着我休假?” 雷彻行斜睨了潭敬昭一眼:“那你怎么不休息?”
潭敬昭一下子被噎住了,他咧着嘴嘿嘿傻乐,试图蒙混过关:“我这不是和小阎正好碰上了嘛,要不然我现在还在宿舍睡大觉呢。”
雷彻行转身走到办公桌上坐下:“行了,别傻站着了,过来把现在掌握的线索给我捋一遍,咱们一起分析分析。”
雷彻行听得非常仔细:“他们用的是猎枪,虽然威力大,但在城市里其实不如手枪便携隐蔽,之所以选择这个,要么就是他们搞不到手枪,要么就是对他们来说猎枪更顺手一些。”
“这可能和他们的身份背景有关,”雷彻行思索着说:“比如……他们来自矿区或者是林区,接触猎枪的机会要更多一些。”
“咱们今天可以先从京都周边的几个矿场和采石场查起。”
潭敬昭听得连连点头:“我明白的,那我们现在就去。”
雷彻行拿起了挂在门口衣架子上的外套:“我和你们一起。”
“雷哥,” 阎政屿却坐在椅子上面,没有动:“矿区那边,你和大个子去查吧,我想留在局里从另一个方向试试。”
“哦?”雷彻行停下脚步,看向他:“你有什么想法?”
阎政屿正襟危坐:“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死者的面容和指纹,虽然现在我们的信息库并不完善,但至少可以先在系统内部比对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行,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你留在局里查档案和系统,我和大个子去跑外围,” 雷彻行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临出门的时候又叮嘱了一句:“保持联系,有任何发现立刻通气。”
阎政屿轻轻应了一声:“好。”
技术科里,几台笨重的电脑正在嗡嗡作响,技术人员正拿着死者的照片和指纹比对着。
阎政屿走向技术科的负责人:“我想借一下电脑,查点资料。”
负责人指了一台空着的电脑:“你可以用那个。”
阎政屿轻声道谢:“麻烦了。”
按照常规的思路,技术科的公安们会用死者的面容和指纹,去一点一点的筛查那些已经录入的有前科的人员资料。
但是因为这些数据都很庞大,所以筛查起来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大部分的人都会习惯性的先从京都这边有前科的人里面找起。
但阎政屿有捷径。
他知道死者的名字叫做冯衬金,还知道他在294天前,在林州市因为抢劫了杂货铺,被拘留了14天。
所以阎政屿便直接尝试着将这个信息给调取出来。
但很遗憾的是,现在的网络并没有后世那样的发达,这种小的拘留的案子并没有联网,阎政屿没有在信息库里面搜索到。
于是阎政屿又想到了冯衬金犯下的令一个案子,他在高原县奸杀了一个叫做范其嫦的女孩,那个案子距今已经快六年了。
根据冯衬金头顶的血字来看,这应该是他犯下的第一个案子。
一般情况下,凶手在第一次犯案的时候,手段都不会特别的成熟,所以通常会留下很多的线索。
阎政屿尝试着搜索了一下,竟然真的把这个案子的信息给调取了出来。
这个案子至今未破,已经成为了一个积案,当年调查这个案子的公安们持续追踪了一年多,实在是找不到更多的线索了以后,才把案子给封存了。
所以整个案子的信息是非常详细的。
阎政屿调阅的资料因为年代久远和当时的记录条件有限,所以主要以文字报告,手绘的现场图和一些照片所构成的。
资料的首页,贴着被害人范其嫦生前的一张生活照。
照片上的女孩正值青春年华,只有21岁,她的笑容清澈又明媚,眼睛像高原上未经污染的湖泊似的,亮晶晶的映着光。
她将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圆润的丸子头,扎在了脑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范其嫦是高原县剧团里小有名气的歌舞剧演员,照片里的她身姿挺拔,即便只是一副静态的影像,也能够感受的到那份属于舞台的灵动与自信。
可紧接着,映入眼帘的便是现场勘查的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