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待这狗说完,我“啪”一声,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就知道,狗是指望不上的。
“小漾?”蒋狗估摸着我生气了,轻轻叫了叫他对我起的狗屁爱称。
我不理,翻了个身背对他,眼不见心不烦。
蒋狗又叫:“小漾。”
我继续闭眼装睡。
“……”
蒋苟鹏也不言语了。毫秒时间后,他直接行流氓之事,把手钻进被子里,摸索着我的腰,然后像条蛇一样灵活地环上去。
见我没抗拒,他放心地把嘴凑过来,贴在我脖颈处,跟磨人小妖精似的语调缠绵:“小漾,明天才出差,我人今晚不在这儿呢嘛。”
是吼!所以我在气什么?
看来和蒋狗待久了,我的智商都降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