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留杜鹤鸣的照片并不奇怪。
但是,霍崇嶂的记忆力还算不错,总觉得这张照片和脑海中的记忆有些差池。
他掏出手机,很快找到西海岸博物馆里的那张照片,通过比对,他发现手中的照片拍摄角度更高,而且距离略远了些。
霍崇嶂仍旧觉得奇怪,将照片翻来覆去比对几遍。
如果博物馆里的照片是记者沿街所拍,那这张……是一个隐藏在早该清空戒严的建筑中,悠然俯瞰着杜鹤鸣的人所拍。
这是杀手拍的。
这个想法恍如雷击,让霍崇嶂久久动弹不得,为什么杀害杜鹤鸣的凶手,会将这张罪证发给自己的父母,而他们还精心将之收藏起来?
霍崇嶂强压住混乱的呼吸,继续翻找匣子。
他找到了一张单据,收费名目是“储物费”,开具人是白氏医疗中心,而时间恰好是二十年前,杜鹤鸣死后没多久。
手中的匣子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崇嶂匆忙离开霍亨庄园,他不知道白省言和斯懿住在哪,但知道可以去哪里找到白省言。
此时此刻,他站在白氏医疗中心的庭院中,昏黄灯光下,神色阴郁而僵硬。
他的身旁,是一座大理石修葺的喷泉,石雕的小天使笑容甜美。
而楼上,正对他的某间病房里,斯懿和白省言也正在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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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了好几章剧情,奖励自己一下[彩虹屁][彩虹屁]希望大家能看到多一些
第86章 父债
窗外夜色渐浓,白省言将斯懿从病房的浴室中横抱出来,细心地帮他擦干发丝上的水分,然后将人放回病床。
白氏医疗中心是高档私立医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今晚就在这休息同样方便。
斯懿懒洋洋地平躺在床上,满眼餍足后的昏昏欲睡,脸蛋像是出水桃花般粉润。
白省言早就发现,斯懿被内蛇后反而会变得状态更好,而这显然不符合任何医学定理。
斯懿就是个大魅魔。这是白医生的定论。
不然他也不会失控到在病房里做了五次,把斯懿的丝袜撕得粉碎,最后一次那东西甚至溢了出来。
白省言都有点腿软,斯懿榨得太狠了。
“今晚还回家么?”白省言俯下身来,在斯懿唇边落下一串细密的吻。
过了良久,斯懿才不慌不忙地吭了声:“回吧。”
白省言又毕恭毕敬地问:“你的衣服放在哪了,我帮你拿回来。”
斯懿轻咬了下嘴唇,语气带上几分玩味:“被你撕了。”
白省言惊呆了:“你穿着那身过来的?”
斯懿轻点了下头:“嗯,打车来的。”
“你这样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贤者时间的白省言恢复冷静,“你穿得也太……”
斯懿慵懒地侧过头,不理会他的说教:“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说。”
白省言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当然是因为那时候他脑子里装得不是脑浆是别的乳白色流体啊!
“我去给你拿身病服,先凑合穿,走两步就到停车场了。”白省言强行找回理智,准备起身去帮他找衣服。
“不穿。”斯懿缓缓地撑起脑袋,低垂的长睫在眼尾划出勾人的弧度,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我要穿老公的,要有老公的味道。”
通过几周同居,白省言早已习惯斯懿突如其来的撒娇,黏黏糊糊得像只小狐狸。
白省言很珍惜他难得的娇妻时刻,毕竟斯懿下一秒也有可能突然暴起把他胖揍一顿。
“好,我穿病号服,懿宝穿老公的衬衫,好不好?”白省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沉溺,把自己的衬衫披在他肩上。
斯懿却仍然不满意,嘟着两片殷红的唇瓣,杏眼中春水潋滟:“我不好,我腰疼,你撞得太狠了。”
肩上的白衬衫半遮半掩,隐隐露出白皙脖颈上暗红的齿印。
白省言彻底没招了,明明大半时间他都是被骑的那个,只能耐心安抚道:“回家之后我帮你按摩,老婆辛苦了。”
尽管白少卑躬屈膝,斯懿看起来还是不太开心,蜷在凌乱不堪的病床一角,双手环抱住膝盖,湿发间滑落细小的水珠,无声地滴落在被单上。
白省言终究不是霍崇嶂或布克或卡修,他是个比较聪明的人。
到了这一步,他很快就理会了斯懿的意图:
“杜鹤鸣的事,就算你完全不提,我也会帮你查清。正好没来得及和你说,我今天刚拿到了当年冰库重建项目的企划书,一共十个储存基地,我们可以逐一调查。”
白省言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斯懿的大腿,丝袜勒出的红痕还没完全消失:“你的事情我很上心,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做你自己就好,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在对方的殷切注视下,斯懿脸上的委屈骤然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