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太久,腰都有点酸了,是该活动一下了。”
斯懿站起身来,一把拎住霍崇嶂的领口,将人扔在沙发上。
几分钟后,破旧的沙发便发出颇具韵律感的哀鸣。斯懿的腰动得不急,但每一下都带着劲。
霍崇嶂的目光滑过斯懿款摆的腰肢,深陷的蓄起汗珠的锁骨,最终落在他的脸上。
斯懿的脸微微仰着,下颌牵动着曲线优美的纤细颈脖。
雾蒙蒙的杏眼半阖着,瞳孔散得有些开,眼尾的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妈妈,你是不是要去了,嗯?”霍崇嶂双手握住斯懿的腰,快速地耸动起来。
斯懿的双眼彻底失神,汗珠顺着精致的下巴砸落在霍崇嶂胸口,唇齿间溢出的声响不堪入耳。
被斯懿教导了这么多次,霍崇嶂的技术和服务意识都提升了不少。他已经明白要先让对方爽,再轮到自己放肆。
看着斯懿那张仿佛人偶似的漂亮脸蛋,霍崇嶂这才投入十分力气,开始释放自己的本能。
不仅是沙发不堪重负,剧烈的动作牵动着地面的灰尘都飞扬起来。
斯懿失神的眼珠仿佛某种无机质,浸润在泪水之中,因为不堪重负而微微上翻。
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捏就会迸出清甜的果汁。
然而,果汁刚一迸溅出来,就被另人吞食干净。
布克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悄无声息来到沙发一侧,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斯懿精巧的脸蛋。
……
斯懿第二天正午才醒来,他躺在别墅二楼的大床上,浑身都酸得厉害。
斯懿模糊记得,霍崇嶂质问布克目中无人,布克反驳说他是小三霍崇嶂最多小五。
在此之后,一主一仆像是在较劲,斯懿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磨盘,被一黑一白两头驴折磨。
虽然疲惫,但斯懿终究不会被美色误事。他强忍住酸痛翻身下床,要赶在詹姆斯有所行动之前,化解塔市的危机。
走下楼梯时,他看见霍崇嶂正靠在他们昨夜战斗的沙发上,神色颓靡,看起来像一头累垮了的驴。
斯懿勾起唇角,讥诮道:“霍大少爷不会虚成这样了吧?”
霍崇嶂轻挑眉毛,看见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漂亮脸蛋,脸上的颓然之气才消散了些:“你昨晚哭着说自己坏掉了的时候,可没觉得我虚。”
斯懿耸了耸肩:“都说了让你们克制点,两个废物。”
角落里的布克突然举手:“老婆,我还能继续,我不是废物。”
“切,胸大无脑。”霍崇嶂冷嘲热讽了一句。
斯懿佯装未闻两人的阴阳怪气,开门见山:“给我霍亨银行在塔市的负责人的联系方式。”
霍崇嶂苦笑:“我不是虚了,而是刚才出了趟门,试着去找了找霍亨银行在塔市的负责人。”
斯懿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然后呢?”
霍崇嶂摊开双臂,斯懿这才看清对方外套上布满灰痕,腋下还有一道巨大的口子。堂堂的联邦第一大少,此刻看着像个流浪汉。
“那群人似乎猜到了我的计划,全都埋伏在银行附近。我刚一露面,立刻人人喊打。”霍崇嶂脸上又恢复颓然的神色。
斯懿并不惊讶,以詹姆斯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只给霍崇嶂留下数据这一个难题。
更大的挑战,恐怕是霍崇嶂即使找到了破局之道,也没办法加以实践,毕竟抗议者们人人想要将他剥皮喂狗。
斯懿毫不犹豫,抬腿便向门廊处走去:“我去找他。”
“外面很危险!”霍崇嶂立刻起身阻拦,“妈妈……。”
话还没说完,斯懿便已经潇洒地披上皮衣,推门离开。
走出别墅后,斯懿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容貌,阔步走入喧闹拥挤的街道。因为形象太过突出,不出三分钟,便有抗议者认出他的身份。
“詹姆斯·霍亨的老婆!快抓住他!”
“儿子是假儿子,老婆却是真老婆!”
“靠,这老东西太会享受了……。”
抗议者们将斯懿团团围住,愤怒的人们挥舞着写满标语的纸板,还有人手中拿着棒球棍。
斯懿脸上露出几分惊愕和惶恐:“我只是个来做社会实践的学生……”
“胡说,我们都知道你是霍亨家族的人!”
斯懿的装傻恰到好处地激起了众人的愤怒,于是他很快被抗议者们“制度”,押送给这次游行的组织者。
……
詹姆斯在三天后才离开警署,回到庄园。
按理来说,他这样的身份绝不至于要因为斗殴而被拘留,但警署碍于桑科特的强烈要求,最终也不得不做个样子。
詹姆斯也乐于配合,根据他向艾达取经所学,他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或许在雄性魅力上比不过年轻人,因此更需要在个人付出上多下功夫。
以他的身份,为了斯懿被硬生生拘留一晚,想必也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