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白省言在看到那条帖子后,第一时间动用管理权限将之删除,然后每周在家给斯懿烤蛋糕。
留住一个男人的胃,才能留住他的心。
白省言心里很清楚,而且他不想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斯懿没再多说什么,但他迫不及待品尝可丽饼的样子,已经证明了白省言的成功。
詹姆斯和霍崇嶂迅速交换眼神,达成了此生少有的一致:
姓白的真是绿茶吊_
“咳咳,省言,你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学业上,毕竟你做得也比不上真正的糕点店。”
詹姆斯亡羊补牢地点评道。
霍崇嶂点头:“是啊,而且或许妈妈更想保持身材,他可能没那么喜欢甜食。”
白省言早知道霍崇嶂靠不住,在斯懿面前没有男人能保持理性。
但是作为真正的胜利者,他只需要一个克制的微笑,便足以证明一切。
詹姆斯和霍崇嶂气得牙痒痒。
斯懿享受着甜食,顺便观赏三个男人争风吃醋,只觉得十分快乐。
想让后宫保持积极的态度,就要适当地挑拨离间,既不能让他们分歧太大,也不能让他们过于团结。
斯懿深谙此道。
浓烈的醋味在三个男人之间升腾起来。詹姆斯暗讽霍崇嶂冲动,霍崇嶂指责白省言耍心机,白省言担忧詹姆斯体虚。
正当一万只鸭子吵得不可开交,詹姆斯的手机适时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詹姆斯猛地站起身来,目光快速逡巡。
他本想叫上斯懿与他一起,但事态似乎非常紧急,中年绅士只能步履匆忙地走入卧室。
“美丽的夫人,你和丈夫的关系很好吗?”
关门声传来,白省言掀起眼帘,目光不加掩饰地落在斯懿身上。
斯懿有些不自在地放下银叉,唇角还沾着一点果酱,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是啊,我的丈夫很爱我。”斯懿舔了舔唇,用怯生生的目光看向二人。
白省言一把握住斯懿的手,惊得对方浑身瑟缩:“你的丈夫看起来年纪不小了,你们夫妻生活还和谐吗?”
霍崇嶂也站起身来,抬手松了松领带,阔步走到斯懿身后,俯身握住他单薄的肩膀:
“妈妈,古人说父债子偿,我可以替父亲偿还他欠你的东西,譬如……”
斯懿连忙抓住浴衣领口,徒劳地挣扎起来:“不可以,你们不要胡来,我老公……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崇嶂的唇舌粗暴地堵了回去。
他用犬齿摩挲着斯懿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把斯懿的舌吃得生疼。
津液溢满斯懿的唇角,又被男人贪婪地吞食下去。
一吻结束,斯懿的眼眶里闪着泪光,嘴唇也被吃肿了,配上他徒劳地抓住领口的样子,像是恶魔的果实般诱人。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知道吧。”白省言也站起身来,说出这句构思许久的台词。
斯懿好像吓坏了:“不可以,我老公会生气的,我只能给老公……”
白省言捏住斯懿的下巴,英挺的鼻梁陷入他面颊的软肉,两人气息相接。
“你每句话都要提到自己的丈夫吗?”白省言在他的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生理性泪水潺潺流下,白省言品尝到一点咸腥,又觉得斯懿的肌肤更加柔嫩可口。
斯懿带着哭腔道:“你不要这样,我老公对我的占有欲很强,他看到别的男人看我都会生气……”
霍崇嶂被他的娇妻语录逗得发笑:“妈妈,你别光顾着自己,帮帮你的乖儿子。”
斯懿手中被塞入一个保温杯,占据他的整个虎口,滚烫无比。
很快,他的另一只手也被占据,触感凹凸不平。
看来蛋糕不能白吃,还要配上点奶油。
斯懿听见不远处的书房里传来脚步声,这要是被詹姆斯看见,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是个好男孩,不可以。
“老公……”斯懿松开两个保温杯,以哭诉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