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稳重,你要我怎么放心把家族交给你。”
詹姆斯这时才不慌不忙地露面,满脸失望地看向霍崇嶂,仿佛真是一位严父。
霍崇嶂被气得都笑出来了:“我靠,这本来就是我家,你才是鸠占鹊巢的那个人,你哪来的脸。”
詹姆斯的语气依旧平缓,甚至带着几分自豪:“崇嶂,如果没有我,霍亨家族早就四分五裂,哪里轮得到你继承。人还是要学会感恩。”
霍崇嶂看了眼斯懿,想起昨天晚上他偷听到的动静,老狗弄得可真狠,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嫉妒:“感恩个屁!你不仅杀我亲生父母,还抢了我最爱的男人,你这条老狗早晚不得好死!”
詹姆斯:“竖子敢尔!”
斯懿端着杯牛奶,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老登和小登的巅峰对决,他甚至觉得俩人还是挺像的,可能是命中注定的父子吧。
而他本人,同时享受着父子的侍奉,老的体贴小的凶猛,各有一番风味,真是好不快哉。
十分钟后,父子间的争吵再次以动武告终,佣人们惊慌失措地拉开二人,霍崇嶂摔门离开。
詹姆斯深吸两口气,快速平复下心情,俯身捏住斯懿的肩膀:
“今天教授们来补课,小懿需要我陪吗?”
斯懿横了他一眼:“你别碍事,都入赘了话还这么多,烦不烦啊。”
詹姆斯一听,心里暖洋洋的,知道斯懿认可他这个丈夫。
虽然岁数略大,但詹姆斯确实给斯懿带来了不少便利,譬如他能把德瓦尔那些德高望重的教授逐一请来庄园,单独给斯懿补课。
要知道,这些教授外出演讲一次,都要收取几十万联邦币报酬。
即使如此,其中还是不乏戴着有色眼镜看斯懿的老学究,譬如那位用吹风机批卷的国际法教授。
他先是照例抽查斯懿回答问题,然后从课程材料出发,延伸出更为复杂的纠问。
然而无论他如何延展,斯懿的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总是能快速给出毫无瑕疵的答案。
即使他这周耽于男色,暂时没时间读书。
眼见无法从学业上入手,教授索性直抒胸臆:
“斯懿同学,这次来为你补课,我没有收过一分一毛钱,所以我还是有话直说。”
“你还年轻,脑子也很聪明,但是这个世界非常复杂,你想做的事情不一定出自你的本意,就像是国家行为不一定反映了人民的意志,这是由权力结构决定的……”
斯懿耐心地听他说完,心中明白教授绕了这么大一个弯,表达的担忧与许多选民网友相似:
斯懿会不会沦为詹姆斯的傀儡,看似得到了托举,实则沦为对方的工具?
斯懿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回答一道普通题目:
“如果您比对我和詹姆斯的竞选纲领,会发现我的主张远比他激进,其中许多改革方案的刀子会落在他身上,譬如……至于我能做到什么,时间会有答案。”
教授不置可否:“下坠的道路看起来总是比向上的险途更有诱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清醒。”
斯懿倒也没觉得冒犯,他从来都是个尊师重道的好男孩,甚至还邀请教授留下来共进晚餐。
教授没有拒绝,但今晚的宾客远比想象中多,除了斯懿和詹姆斯,还有霍崇嶂、白省言和卢西恩。
合着早上摔门而去,是为了化单挑为群殴,找救兵去了。
斯懿和教授刚入席,就听见白省言开团:
“霍亨先生,您这样耽误斯懿同学学习,实在不妥。您也知道,斯懿同学想要提前毕业,您的这种行为其心可诛。”
卢西恩秒跟:“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权力不平等,您这是对斯懿同学的剥削!你们的婚姻本身也充满不平等!”
霍崇嶂:“其心可诛!剥削!”
詹姆斯没搭理他们,先起身和教授握了手,然后安顿斯懿坐下,示意佣人们上菜。
他站在斯懿身后,不慌不忙道:
“前几天我和小懿沟通过了,他觉得我应该入赘,我觉得很荣幸,以后你们也可以叫我斯先生。”
三人猝不及防,只能迅速交换眼神,得出一个结论:老登恐怖如斯。
白省言思维还算快,开口道:“这只是一种形式,您的真实想法还未可知。”
霍崇嶂:“入赘算什么,我一直都叫他妈妈!”
说着给斯懿切了块牛排,毕恭毕敬放进他的盘中:“妈妈,多吃点肉看你瘦得。”
詹姆斯假笑:“崇嶂,今天我们邀请教授一同用餐,你和你的朋友们,未免有点不懂礼数。”
霍崇嶂:“你不是我爹吗,都怪你没教好呗,我也算有娘生没爹教。”
老教授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连叉子都不敢握。
目睹了这种级别的豪门密辛,他还能活着离开庄园吗?
他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