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瞎话,凑上去亲了他好看的薄唇,贴上去之后,又缓缓移开,他始终没追过来。
她不太擅长这种事,哪怕只是一个亲吻。
他耐心地等着她再次亲上来。
她调整了一下心态,在记忆里搜寻他是怎么亲她的,继而再次凑到他唇边,开始细细地咬,撕扯。
杨则仕调侃她,“哪像个结过婚的人,就这点尺度?”
许冉被他一说,开始较劲,咬疼他的唇后,也学着他的样子,用舌描绘他的唇形,他倒是自觉,不用她说,就张了嘴。
许冉碰到他的舌,像过了电一样,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他有力的双臂也攀上了她的背。
但没有实际性的行动,就等着她主导一切。
许冉很少在这种事上主动,但一想到他要走了,所以也放开了,坐他腿上去。
“小畜生,我这一辈子的矜持都被你毁了。”
他抱着她笑。
“矜持什么?开心了就行。”
但事实上她一点都不开心。
各种情绪混杂,压根没办法开心。
她难得主动接纳他,杨则仕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果然喜欢的女人在他身上怎么来都行,不喜欢的,碰他一下他都觉得脏。
许冉的情绪有点难绷,明明和他在进行最亲密的行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可她就是想哭。
他听到她的啜泣声,不得不安抚她的情绪,“怎么又哭?不舒服?”
许冉哭出声来,“你真不回来了啊?”
杨则仕这才一愣,“你不是叫我滚得越远越好?现在又舍不得了?”
她不答话,只是额头抵在他肩上啜泣。
杨则仕拍拍她的背,“舍不得我就老实告诉我,你不跟我说实话,我又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她听到这里又不哭了,“我没有,压根没有舍不得你。”
杨则仕咬她的耳垂,“我舍不得你,行了吧?”
她没回答,只是双臂不由得抱紧了他。
她今晚格外主动,平时来一次都累得不行的人,今晚主动接纳了他好几次。
他用什么方式都不反对,最后两手撑在窗台上,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子,反正觉得挺过分的,可她没拒绝。
尽可能满足他。
杨则仕心疼地亲她的脸,“爱要说出来,冉冉,说你爱我。”
她就不,“不爱。”
说不上多爱,只是不舍罢了。
他也不计较了,让一个老实人做到这个份上,他已经很过分了。
年轻的男人终于餍足,他这个年纪就需要这个强度。
果然累了就容易睡着,结束后没几分钟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杨则仕好笑地抱住她。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不忘叮嘱他,“明天要起早,行李收拾好了吧?”
他轻轻地应着,“嗯,收拾好了。”
她点头,“那就好,既然决定回去,就要会看眼色行事,那种大户人家和我们不一样,要懂事,懂礼貌,别被人当笑话看。”
杨则仕心疼地亲亲她的额头,“睡吧,都什么时候了还管我的事,一辈子操心的命。”
许冉再没理他。
明明很困,但一晚上她没睡好,心里有事,时不时摸摸他还在不在。
凌晨五点左右,公鸡打鸣,她在梦中惊醒,一睁眼,天色还黑着,他在旁边酣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