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外甥去酒吧陪他喝两杯。
他让杨则仕别告诉许冉,“我不玩了,该听你的劝。”
杨则仕觉得他很奇怪,“怎么,输了?”
沈今川摇头,“没有,是我赢了。”
杨则仕眉眼清隽,“你赢了怎么还不开心?她对你动心了?”
沈今川实话实说,“跟我表白了,我是该狠狠嘲笑她。”
杨则仕了然,“但你发现,其实你也喜欢她。”
沈今川倒酒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杨则仕表示不难懂,“如果你不喜欢她,你会继续戏耍她,但你发现自己也喜欢她,怕到头来收不了场,所以退出来了,在事情还可控的时候。”
沈今川不得不佩服这个外甥,“你挺牛逼,这都被你猜到了,我确实对她有了好感,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她也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伤害她?”
杨则仕点头,“还算有觉悟,退出来就行了,我也不会告诉我嫂子,她也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没人知道你和她谈过。”
沈今川嗯一声,“就这样吧,陪我喝两杯。”
杨则仕点了杯果汁,“我下午学校还有事,不能喝酒,你开车来的,又让我帮你叫代驾是么?上次叫代驾的钱还没还我。”
沈今川啧了一声,“你怎么这么小气?你舅舅我失恋了,你连那点钱都要?”
杨则仕觉得还是得明算账,“你知道一个库里南的代驾多难叫?花了好几百块呢,给我一千。”
沈今川,“……”
让外甥陪了他一会儿,喝了点酒,杨则仕等着代驾来了,把他送上车才回了学校。
他忍住了没去找她,又开始像以前一样生活。
兄弟们叫他出去玩,找了很多美女,各个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高材生,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又尊敬又爱慕。
各个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一口一个“川哥”。
换成平时,他肯定找两个喜欢的陪他喝酒,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心里尤其不得劲儿。
他推开了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让她们别过来,“我自己喝,你们别碰我。”
几个好哥们看出来他心情不好,都纷纷来慰问,“川哥这是怎么了?近半年没见你和兄弟们出来玩,这些多美女,没有一个符合你口味的?”
吴江云唉了一声,“川哥疯了,他竟然开始追女人了,还追了几个月。”
哥几个八卦上了,“有嫂子了?哪家的千金啊?”
吴江云说,“看不出来是千金,很普通。”
哥几个笑话上了,“川哥也是好的吃多了,想换个口味了,大长腿美女都不要了。”
沈今川让他们闭嘴,“肤浅,看一个人,怎么可能只看外貌,要看内在。”
有人问,“那嫂子内在很美么哥?”
沈今川让他们别说了,“已经分手了,玩儿吧,继续玩儿。”
可是不管周围怎么热闹,他的心里是死寂的,他从没有这种感觉。
空虚,冰冷,谁也无法填补的荒凉。
他在想她。
他坐了会儿,起身要去厕所,有人看到了他西服后面绣的“w”,扯住他的衣襟问,“这是哪家高定的新款?都有手工刺绣了?但这个款式确实不是很好看啊。”
沈今川一把将西服衣襟扯了来,让他们自己玩儿,“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儿,我先走了,有点事。”
吴江云喊他,“需要我给你开车吗川哥?”
沈今川摆手,“不用,我自己开,没喝酒。”
大家觉得沈今川变了,“受什么刺激了?都不和我们玩了。”
他下了楼,上了车,发了疯似的想去找她。
库里南从车库里开出来,到了路边,他又冷静下来了。
点了根烟,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七点多了。
她应该下班了。
想了想,换了个方向,去她住的小区附近等,一定能等到的。
许佳佳最近感冒了,天气有点太冷,诊所里有暖气,很热,一出门就冷。
受了风寒,她也没歇着,还在上班,到处都是病人,她的病也好不了。
那个男人很久没来过了,也没联系过她,许冉来看过她,那会儿她还没感冒。
问她恋爱谈得怎么样,她说不怎么样,没说分手的事情。
其实还没开始就分了,她觉得丢人,也没敢告诉许冉。
每天按部就班,上班下班,两点一线。
生活很规律。
她再没期待过那个男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想到了,对方有家室,觉得这样断了也好。
地铁站距离小区不远,她围着他送的围巾,一边咳嗽一边往家里走。
路过一辆豪车,不认识车标,只觉得这车停得有些不太好,竟然在路边。
她也没看车里什么人,捂着围巾往进走。
咳嗽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