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切都等灵气到手后再论!”
……
上陇郡。
两个灰头土脸的修士望着府城城门,热泪盈眶,在城门守卫古怪的目光中,交了入城费,大步跨入府城。
刚进了府城,个头高些的灰头土脸的修士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就被个头矮些的灰头土脸的修士拽走了。
直到两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一个偏僻寂静的小巷。
“喂!你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这里不是你家吗?怎么还要偷偷摸摸!”龙缵忍无可忍地甩开凤楚的手,不满地质问。
没错,这两个灰头土脸的修士不是别人,正是躲过了不知道多少次追杀的凤楚与龙缵。
凤楚心平气和的看了他一眼,这一路上,她不知道被龙缵的“单纯”气到多少次,现在已经习惯了:“你真的认为,我家还是我家?”
“什么意思?”龙缵怒气一顿。
“呵。”凤楚平静的移开目光,望向郡守府的方向:“现在全灵原洲修士都知道我在被追杀,你觉得我父亲,上陇郡郡守,会不知情吗?”
龙缵嘴唇动了动,没有作声。
“没有站出来和其他修士一起追杀我,已经是我父亲在顾念父女之情了。”凤楚淡淡道。
“既然你认为你爹不会站在你这一边,那你还回来这里干什么?告别吗?”龙缵语气有些糟糕,因为他由凤楚联想到了他自己。
他如今“失踪”也有近一年半的时间了,但他爹,灵原洲洲主,同样没对此做出反应,就好像他还好好地待在洲主府一样。
龙缵不相信他爹没发现他“失踪”,但是为什么,他爹什么都没做呢?他又不是凤楚,倒霉的成了平衡点容器,被全灵原洲修士追杀。
难不成是因为他是凤楚前未婚夫的关系?不能吧,凤楚他亲爹都没被株连,他一个前未婚夫凭什么被她连累?
龙缵越想越烦躁。
“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立刻停下来。”凤楚无语的瞥了龙缵一眼:“就你这脑子,还是少用为好。”
龙缵:“……”
“还有,我为什么回上陇郡府城,你莫非忘了石三道友提议我回家突破金丹?”凤楚嘴角一抽。
提起奚十三,凤楚的怒火就蹭蹭蹭往上涨。天知道,她一觉醒来,发现整个日暮客栈只有她和龙缵时,有多忧心,生怕石三猫熠狐止道友他们出了什么事。
比如,他们的位置暴露了,为了引开追杀的人,石三道友他们不得不以身为饵什么的。
虽然可能性极小。
一边躲避追杀,一边还要顾及时不时给她拖后腿的龙缵,凤楚找了石三他们整整半个月,才终于找到他们留下的痕迹——一封信和一个模样奇怪的法器。
看完信后,凤楚生生被气笑了。
信中只让她回家突破金丹,以及简单解释了一下那个模样奇怪的法器能保命三次,至于石三几人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声突然消失,一个字没提。
“哈,他提议你就回,你有这么听话?”龙缵怀疑的问。
“当然不是。”
凤楚忽然笑了,龙缵第一次从她脸上看到这种期待、欣喜、真心的笑容,不似她以外对他时的冷笑、讽笑,亦或是皮笑肉不笑。
很美。
恍惚间,龙缵突然想起,这个不曾被他放在心上的前未婚妻,似乎有个“上陇郡第一美人”的美名?
“啊,忘了告诉你,郡守府一直有人在等我。”凤楚眉目舒展,骄傲道:“我和你这个孤家寡人可不一样,我有我家鹤羽惦记。”
龙缵:“……”
他刚刚竟然觉得这个女人笑得好看,果然是眼瞎了吧!
还有鹤羽,龙缵记得凤楚提起过几次,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那个侍女?
“惦记?惦记怎么杀了你这个平衡点容器吗?”龙缵嘲讽道:“你就这么肯定,你那个侍女愿意为了你与整个灵原洲修士为敌?”
“就知道你不懂。”凤楚话里行间底气十足,从容道:“有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坚定的选择你,哪怕是与整个世界为敌,像你这种孤家寡人肯定理解不了这种美好的感情。”
凤楚的底气,是她家鹤羽给的。从小到大,无论面对什么情况,凤楚永远是鹤羽的唯一选择。
是以凤楚坚信,哪怕是这次,哪怕她与整个灵原洲修士为敌,她家鹤羽,也一定会选择她。
“既然你这么自信,干嘛不直接回郡守府找你那个侍女?”龙缵嗤笑一声,话中透着隐隐的酸气:“麻烦你搞清楚,现在还愿意与你站在一起,与整个灵原洲修士为敌的人是谁。”
“说得你好像有第二种选择似的。”凤楚不为所动。
她回不去郡守府,龙缵难道就能回得去洲主府吗?单一个灵气暴动暂时被压制的问题他就解释不了,更别提还和她这个平衡点容器大。麻烦扯上关系。
至于凤楚不回郡守府的原因,主要

